“我们明日去村里还是后日？”

“明日吧，早去早回。”

“好。”

又玩儿了一会儿，叶以舒起，陆陆续续将来家里的人送到门。六个小孩只走了两个，余的被他娘招呼着去洗净，又跑豆苗那院里去闹了。

叶以舒跟宋枕锦独占一个大院。

他娘又烧了，叶以舒好久没好好泡个澡，就提了去屋里。

他关上门先脱了衣服去，没过脚踝，坐去后到肩膀。叶以舒手臂搭在浴桶上，闭喟叹。

这才是人过的日。

乌黑的发丝浸了，如藻铺在后背。没多久，叶以舒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家宋大夫回来了。

“相公。”

“嗯。”

“要不来泡泡？”

宋枕锦栓了门，绕过屏风走到后。看哥儿坐在中，上被气蒸红，妖一样冲着他笑。

宋枕锦脆拿过浴桶边搭着的帕，绕到哥儿后，撩开他了的发，轻轻给他搓背。

哥儿肤白，也。稍稍使劲儿就容易搓红痕。

宋枕锦已经小心力，还是不免红了几。他拧了帕，似乎要走。叶以舒抓住他衣摆，一双眸看他：

“相公，你不泡一泡澡？”

宋枕锦看他白玉一般的手臂上，珠轻轻落。

他神稍暗，回扔帕，走到浴桶边。叶以舒还以为他要来，却不想腰肢被他一揽。

整个人漉漉地趴他怀中，还没来得及开，就被堵住了。

他吻得凶，咬着自己的辗转着磨碾。挤榨着中的空气，咬得都隐隐发疼。叶以舒顺势抱住他脖，轻蹙着眉，被吻得动，浑发。

两人如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浴桶的溅，蜡烛燃烧了一半，叶以舒最后舒坦得快要睡着时，是被宋枕锦抱来的。

一夜好眠。

次日醒来，没睡懒觉的时间。到了吃饭的儿后，外面就有人来敲门。

叶以舒打着呵欠，额抵着宋枕锦肩膀磨磨蹭蹭，睁不开。

“懒觉都不让人睡……”

宋枕锦看哥儿睡得脸泛红，指背蹭了他脸上的，又亲了亲他额。

他自己先床，穿好后再把枕在他那边枕上的哥儿从被窝里捞起来。

秋日凉，捂在被里正是好眠。里面气跑来，还带着清香，是哥儿上的味。

给他把衣服穿好，叶以舒挂在宋枕锦上，也清醒得差不多了。

挨了一阵，去时豆苗已经上学去了。

吃过早饭，他们要回村里。

宋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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