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完一碗粥，随后将碗放在旁边。手搭在膝盖上，垂着脑袋，两个耳朵红透了。

中午，叶以舒睡够了才起。

走了两步，叶以舒耍赖地伸手挂在他脖上。

放纵一夜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没起来得了，上午的铺是闫季柏看的。

叶以舒听完愣了一，随即噗嗤笑开。

烛火燃了半，白蜡一直蔓延在桌上，最后直到熄灭……墙面还有月光映照来的影。

宋枕锦立即端碗，用勺给自家夫郎喂饭。

“饿了。”叶以舒靠在椅背，目光直直盯着宋枕锦。

“昨晚的事，对不住。”

想到昨晚宋大夫那个激动劲儿，叶以舒闷在被里肩膀颤了两。

还真当他不知趣，原来是没动到那个儿。

他握住叶以舒的手，随后贴在自己脸上。

宋枕锦动作一滞，端着东西先放好。再回来圈住叶以舒往里面走。

他也不说话，只用脸颊轻蹭。睛看着他，叶以舒仿佛能从他的睛看到他的心底。

轻轻的呼唤吞没在齿间，一切都是那么顺成章。

宋枕锦动了动结，却忽然被哥儿整个手掌盖住。

“你我愿的，什么歉？”

叶以舒索站在原地不动，靠着门。

可折腾死他了。

目光在宋枕锦上打量，从他舒展的眉梢看到他脖颈的红痕。是受不住的时候被他啃。

宋枕锦听着他的惊世之言，那儿羞涩也没了。

从前他只觉得喝酒误事，更是激地认为喝酒无一好。可现在望着醉酒的哥儿，看着他的憨态，忍不住去用鼻尖蹭了蹭他鼻尖。

旁边的醒酒汤气散开，伴着微甜的气息，最后消尽余温。

起的时候边不见人，但里外穿的衣服都放在床边。叶以舒趴过拿起来，扭到腰上一酸。

“舒服。”叶以舒了他耳朵，“就是次数多了，没习惯而已。谁叫你以前克制，叫我难受。”

他笑得前俯后仰，又扯动了后面，酸得他要立换了张苦兮兮的表。

喝了酒的人一都呈现淡淡的红，眸迷茫，像被蒙了一层雾纱。像日早晨沾了的，红而泽。

“夫郎不舒服。”

磨磨唧唧穿好衣服，叶以舒挪着步地。刚打开门，就看宋枕锦端着东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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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

一夜直到天明。

宋枕锦见房门大开，耳朵微红。不过还是搂着自己夫郎的腰，将他抱在桌旁。又在椅上放了垫，才搀扶着他坐。

宋枕锦中冷静破碎，微微凑近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