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汤放上炉加木炭继续熬。

两人才回去睡觉。

次日一早，寅时起来又得准备摊。

豆苗不能再跟去帮忙，跟叶以舒一起吃过早饭后就去了私塾。叶以舒将摊车推到鱼灯街，然后开始生意。

今日豆苗不在，宋枕锦跟来了。

叶以舒不让他来，他还绷着脸不说话，就一双睛跟着他转。

叶以舒心，只能答应他来帮忙。

早市闹，买菜的人都得来这一条街上。

叶以舒摊摆好，不到一刻钟就卖去十几份。好不容易等客人少些，他能缓一缓，忽然又来了一堆人。

都是些婶跟婆婆，手上挎着个篮，带着儿孙来买菜的。

几人瞧着也不认得，在摊位前等着，也就聊起来了。

其中一个小孩四五岁的样，不停地鼻涕。带他来的老太太给他了，又听小孩咳嗽两声。

边上有人：“这孩上次见时就没好，现在还咳呢？怎么不带去医馆里瞧瞧。”

“哪里用得着去医馆，县里去黄婆那里看看，喝就好得差不多了。”一个发半白的老婆婆。

“你是说咱县里新来的黄神婆吧？”

“可不是，日里好多小儿有咳疾，不都在她那里看好的。”

“对对对！她不止看咳疾，还会看小儿夜啼。我家小儿之前每日晚上到儿就哭，走了几家医馆不行，就去了黄神婆那一次就好了。”

后边的人听得不对，：“这小儿生病，还是去大夫那里，怎么能着神婆看。”

“我们又不是没看过大夫。”

叶以舒目光微微移向一旁专心菜的宋枕锦。

这里还有个大夫呢。

宋枕锦听了一会儿，察觉到一目光，转看是哥儿看着自己。

他问：“怎么了？”

叶以舒轻声：“这的你都不劝一劝？”

宋枕锦抬眸看了大伙儿一，徐徐：“也不知为何，最近县里都在说这人，先前医馆收了好些病人都说是在黄婆那里来的。”

他话没遮掩，前的人听得真切。

可听到了又如何，他们只相信自己认定的。

果真，宋枕锦说完，那几个人又反过来劝说。

“黄神婆哪里是寻常神婆，人家有师承的。”

“就是就是，你没看过不要胡说。”

有客人看不去，：“他可是宋大夫，咱县里有名的好大夫。”

“好大夫？那些个大夫看一次不得几两银，明明就是坑钱的，说什么好大夫。”

“走走走，不吃了不吃了。大夫都不好好当，又跑来生意，没见哪个大夫这么往钱儿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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