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麻辣小串，制方，素菜一文钱一串，菜两文一串。客人可以先试吃。”说话的是站在施蒲柳边的豆苗，他娘见人就不好意思开，但豆苗机灵。

他一说完，施蒲柳立将刚刚剪好的试吃递过去，边上放着小竹签，客人着就可以吃。

叶以舒跟豆苗立在摊位边，张就吆喝：“串儿嘞！串儿嘞！好吃胃的麻辣小串儿嘞！”

“我全要鱼。”

“哥，鱼没了！”

别说，正对着那木桶的客人只觉得被一厚的香味儿冲击。一时间目眩。

“不就是豆腐白菜。”有客人。

客人见状，遗憾散去。只余叶家夫妻俩看着那沉甸甸的钱袋，一时飘飘忽忽，脚落不到实。

他家两个辈都是不善言辞的，叶以舒走到他娘边，揭开那木桶上的盖：“再是豆腐白菜也要看怎么，那些个贵人家里的豆腐白菜咱老百姓不一样也馋嘛。”

叶以舒反应极快，他一边给串儿，豆苗一边收钱。兄弟两个好像了千百遍，合得极为熟练。

怕小串凉了，施蒲柳快速从中捡来几串，用剪刀剪碎放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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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瞧瞧，这般滋味儿的东西，不来儿尝尝？”

大冬天的，一家四忙了一汗。

而那一个了串的客人这还没尝呢，试吃完的客人就举起铜板：“给我来两串素的！”

“我要海带！海带！”

叶以舒便笑着给要鱼的客人说声抱歉，手上递东西不停。施蒲柳跟叶正坤回过神来，看前围着的人群有些心惊。

一两文钱的东西，就是镇上的人也买得起。

霸的香味儿呲溜一就跑了来。

有那前一批的客人滋滋地就站在摊位边吃完了，还想着再来儿，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挤了前。

叶正坤跟施蒲柳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愣住。

哥儿说了，毕竟是个新鲜吃，得让客人试吃了来。

他利索地给客人捡完串用油纸垫着给去。

不知是吆喝声起了作用，还是那飘来的味勾了人，便有那嘴馋的客人停留在了小摊前。

加上味新奇，甜的酸的辣的……哪般味都调和得极好。

刚端去的免费试吃被几只手拿完，瞧那些客人嘴里的东西还没咽，赶掏钱吆喝要买。

叶以舒角微扬，成了。

之前还担心卖不去，得用那炭火把小串儿温着呢，结果这气儿还没散了一半，东西就卖完了。

再看那木桶里菜素菜放在一起，油汪汪的，肚里不就缺这油嘛！脑一就：“给我一样来一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