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的，您放心。”叶以舒推着她的肩膀转笑。

等宋大夫折腾好了窗，叶以舒也已经将发烘。发及腰，云团似的，轻飘飘地散在后背。

这厢着发, 宋枕锦将手上的药材清完，拿去洗净后摊在竹筛上, 又用炭盆端了些烧红的木炭来。

“不过要是炮制过的，就是另说了。”

宋枕锦开门的时候一顿，踏步来，反门关上。

平常百姓家不用窗纸, 这东西贵。宋家这茅屋破烂, 但宋枕锦却买了上好的窗纸回来，也不知他是有钱还是没钱。

一夜无梦。

“那这次回来又是什么事？”施蒲柳问。

一听哥儿说有事儿让她，立打起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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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香气微微飘, 被那炭火一轰，门便能闻到。

叶以舒问：“阿黄找的那些药材，值钱吗？”

他将炭盆放在屋中央，：“烤烤火。”

施蒲柳没好气：“这次可记得跟宋大夫说过？”

叶以舒：“我想着个小本生意，不过需要娘帮帮忙。”

“什么生意？”

看宋枕锦着那沾了泥土的药材，手指染了泥。有些药只要, 有些又不要。

次日一早，叶以舒跟宋枕锦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提着买来的那些材料回了林村。

宋枕锦别开，后知后觉想起哥儿的问话，回：“那些都是寻常药材，像刚才那样没有过的，量也太少，济德堂一般不会收。”

施蒲柳见自己个哥儿昨天回来两次，今天又回来了，心里原本那儿不舍是彻底散了净。

“娘，我回来了。”叶以舒。

烛火，哥儿睛如碎星般闪着光，朦朦胧胧的烛火平添了几分乖顺。

叶以舒烘着发看着，觉得有些奇怪。

叶以舒便坐到他旁, 侧将发捋在肩侧，用帕包着搓。

一条净的帕来。“发。”

施蒲柳现在有丈夫撑腰，也不一大家的活儿。现在日空闲来了，竟还有些无聊。

“那要如何炮制？”

宋枕锦被他的笑意染，眉宇间似乎被炭火染了余温，无声承了他这谢。

“我明日教你。”

她是百般信任自家哥儿的，但还是免不了提醒：“可别学着你小叔，一什么就想着赚个大的，结果什么都赔了。”

那窗漏风, 上面只遮了几个木板。宋枕锦见了，又将今日买回来的窗纸拿来，卸了木板, 重新糊在窗上。

他回答得脆，叶以舒弯了弯，拱手：“那就先谢过宋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