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枕锦：“嗯。”

哥儿能这样想，他受的伤害最小。但他为男，和离的话，他会给足哥儿补偿。

闲聊着，不知几时。两人也起了困意。

适应着不同的气息，也就睡着了。

叶以舒在宋家养了两三日，又让宋大夫给把了脉，直到彻底好了，也该回去算账了。

天将亮，宋枕锦起床。

他动作轻，看了一全捂在被里的哥儿，转收拾了床铺，又轻手轻脚去早饭。

宋家原来家境不错，还是青砖瓦房。但现在是破茅屋两座，青砖瓦房塌得只剩一半。

那些个好的青砖、瓦片都被宋仲河拿去卖了银，换了酒喝。打一瞧，宋家就是一半废墟，一半烂茅屋。

宋枕锦不是没想着修缮过，但宋仲河死活不许。

宋枕锦看到那片废墟，想到他爷，便也没再说什么。

他不去细想宋仲河的用意，他回来也不是因为他多想他这个爹，只是尽了人本分后，便能抛却前尘，毫无留恋地奔赴一个地方。

这次离开后，不知是不是落叶归时才回来。

宋枕锦心如止。灶屋熬了米粥，等着哥儿醒来一起吃过，便提着礼往林村去。

到叶家时，里边正闹。

那东厢房那边不知何时搭了一个新灶，他娘闷不吭声地饭。他爹烧火。

他叉着腰站在边上吵吵嚷嚷。骂儿骂女又骂祖宗，听那嗓都哑了，也不知他爹是怎么将他迫到这个份儿上。

叶以舒站在篱笆那儿冲着一边抱膝发呆的豆苗招手，小家伙睛一亮，立跑过来开门。

“大哥哥，哥夫？”

叶以舒了他脑袋：“也叫哥。”

“宋哥哥。”

宋枕锦冲着他，将手上的心放他怀里。

了院中，李四娘见叶以舒冲她笑得灿烂的脸，明明天上还有太却只觉一寒气袭来，顿时了屋中藏起来。

“宋大夫来了。”叶正坤起迎客，叶以舒则接替烧火的活儿。

“娘，又什么发疯？”

“我跟你爹说要分家，她不肯。我们就分灶来自己自己的。她吃惯了白哪里肯的，就成日里骂。”

施蒲柳笑了笑，定了定神才：“娘这几日也是听惯了，仔细一想，她也就会嘴上说说。当时余老三来了她怎么不敢开了？她也不过是欺怕的，娘想着自个儿从前怎么就那么怕她呢？”

叶以舒：“娘能想通就好。但真要分家？”

“分。”施蒲柳。

叶以舒：“分了家中也好过些。”

“小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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