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舒无语，院儿里也传来了她小姑气笑了的声音。

叶小如夫妻俩总是这样，年节时候来，送了东西走。老太太得了东西得了银，便也不去镇上搅和他们的日。

老老太太偏，小姑也跟他们爹一样被数不清的活儿堆着大，对两个老的说孝顺也谈不上，说亲近也亲近不起来，只是有些不甘心和难过罢了。

后院里顿时一阵慌脚步声，他俩去，就只有叶小如还站在原地。

这边磨了没多久，叶正坤过来接替叶以舒。叶以舒便去前院帮他娘的忙。

“那女人你就那么惦记，谁知她房里来来往往多少个男人，你也不怕得病！”

叶以舒扯开石磨上的布，：“我娘想磨豆，今年新收上来的黄豆，小姑也留吃儿？”

叶以舒跟豆苗跟去送一送，只听驴蹄响，人便走没影儿了。

叶小如哼笑，往对面墙角抬了抬。“那边跑去了，孬！”

叶以舒心沉落，勾着自个儿小弟，继续推磨。

叶以舒没多言，只细细洗净石磨，开始磨豆。

“嘘！嘘——二你小声。”

“可是二，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能抛我说走就走了。”

饭好了，叶家人吃过上午这一顿，就等着晚上那顿更加丰盛的。

叶以舒拎了鱼竿，脆去河边钓鱼去。

吃过饭后，叶正坤也不拘着小孩。豆苗赶在他安排活儿之前飞快从家中跑去找小伙伴玩儿。

都是一母同胞，为何要如此区别对待。

“这是什么？”叶小如帮豆苗端着放。

带着些白泡泡，注槽放着的木桶中。

叶以舒垂眸见豆苗端着盆不稳，帮他扶了一把，清了清嗓：“豆苗，别洒了。”

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今儿晚上的也不赖。

“小姑走了啊，有空上镇来家里玩儿。”叶小如拍了叶以舒肩膀，然后就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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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叶家还没开饭。但桌上又是猪又是鱼的已经摆上了，还放着切了一半倒扣着的南瓜，南瓜上着三香。

叶小如摇，顺了顺豆苗脑袋：“我们就不吃了，还得回家准备晚上的宴席呢。”

片刻，豆腥味儿弥漫后院。

“小姑，我小叔呢？”叶以舒笑眯眯问。

走到一半，想起他给师父买的东西还没有送过去，又倒回去放了鱼竿去送礼。

……

满了的黄豆饱胀，连着一起舀起来倒石磨中间的磨，推着磨盘上的把手转动，上两块磨盘磨碎磨膛里的黄豆，豆浆便顺着磨盘的石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