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以舒：“当大官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不对，不对！她不能被叶以舒的话去了！他分明就是在离间他们夫妻俩。以后要是他们闹得不安宁，就被叶以舒看了笑话。

豆苗抱着竹筒仰，萤火虫趴在竹筒底，莹莹黄光芒闪烁，映照在他没多少的上。

“哪里不一样？”

屋外，叶以舒一家收拾好了该屋睡觉。

叶正松要是去了，要是……

叶以舒轻笑一声，两手抱住他的脸，跟橡一样搓两，然后挤着他脸：“行，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吧。”

他瞧了一篱笆外面，又跺跺脚，拍打着绕着他飞来飞去的蚊：“萤火虫不是每晚上都有，你抓来什么？”

豆苗：“晚上照着油灯也是要背书的。”

“为什么？”风徐徐，动叶以舒的发。他勾起一缕，别在后，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他家相公几天前缠着那老不死的要了五两银，说是去生意，要个几日就回来。

豆苗：“因为……因为能吃，能赚钱。”

“大哥，你不是教过我吗？”

抛开那人中龙凤，钟灵毓秀之辈。绝大多数都必须得勤学苦读，悬梁刺。多的是那一坐就是数十年冷板凳的人。

“那我换一问法，你想考科举，当大官吗？”

豆苗慌忙用手盖在竹筒上，里倒映着光。

豆苗皱眉，竹筒没盖盖，萤火虫渐渐往上飞。轻飘飘的，如云雾腾起，梦幻不已。

“金宝想看。”

从前也不是没这样的事儿，生意有赚有不赚，但总来说也没亏本。所以她一直觉得自己丈夫还算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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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以舒了小孩脑袋：“那你想念书吗？”

“晚上就不能来？”叶以舒跟小叔小婶不对付，他也忙，所以也不太关注那常常被送去他外祖家的小家伙。

可她同样知，外面的世界引人，尤其是男人。

叶以舒立在篱笆边，看豆苗抓萤火虫。

“大哥哥你怎么跟包他们爹不一样？”

金兰在床上翻来覆去，刻意忽视着，倒心中也安稳了来。

他扬起笑脸，纯正又稚：“大哥哥，我要跟着你学打猎，不考科举，不当官。”

“包他跟我说，他爹经常在家里念要不是家里没钱，肯定送包去读书。然后说那些好好读书的人以后就是大官，光宗耀祖！”

豆苗抱着竹筒，：“豆苗一个月只能玩儿几日，今天又去他外祖家念书去了。”

“想看他来看不就是……”叶以舒说着一顿，“金宝今晚上好像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