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到的线索就这样中断了，那尸倒是没消失，但对它的分析也无法取得更多展，这时领导提猜想，或许还存在更多佩黑手环的人，于是我们开始和警方合，在a市秘密寻找这些人。”

“这个猜想得到印证实在很容易，因为自此之后，a市几乎每周都会发现佩黑手环的人的尸，渐渐的，我们发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他们之中绝大分人生前在一周的行动轨迹都围绕着你。”

“所以，我们将视线转移到你上，也通过你抓到过几个活着的玩家，但他们总是活不过七天。与此同时，我们开始秘密调查你。”

陶岫瞳孔一缩。

周河有无奈地笑了：“我们刚从数据库里调完你的份信息，霍斯先生就主动找上了门。他展示了——”说着周河夸张地抖了抖：“非常可怕的能力，那维度与维度之间的差异甚至不会让人绝望、只会让人彻底地虚无。乔氏是我们实验室的供应商，乔栋对我们门非常看重，那天亲自过来和上司洽谈实验材的续约合同，刚好在现场。”

“然后，霍斯先生给了我们两个选择：要么忘记，要么等待。”

陶岫不解：“等待是什么意思？”另一个选择忘记，倒是更符合霍斯毫无耐心的个。

周河苦笑：“直到今天，我们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必须选择。”

当面对甚至都没办法完成最简单的认知的恐怖存在，他们没有不选择的选项。

周河：“时间只有30秒，我的上司着压力选择了等待。因为，这样我们至少还能保存一些信息。之后，霍斯先生主动提，和我们签订一份协议。”

事实上那个男人那时要签协议更像炫耀自己学到的新知识，那份协议漏百，还是私人协议的模式，正文只有两行字：乙方自愿选择等待。甲方对其选择提供支持。剩的补充容都是关于陶岫，比如“乙方不得扰陶岫先生的日常生活”，最后倒是都照正规程签字手印。

从回忆里神来，周河了眉心后，才继续：“协议签完后，霍斯先生就要走，我的上司好用自己的生命换取信息的准备，鼓起勇气要求霍斯先生履行【甲方提供支持】这一约定……”

那时的境对人类来说，更要拼命探索真相自救，而信息至关重要。

他记得那个俊恐怖的男人闻言停了步，他似乎觉得有趣，面上饶有兴味的神，他歪了：“你说得很对。宝贝经常说，要有契约神。”

说罢，他轻轻打了个响指，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忆这些似乎对周河来说是件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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