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说是，关于小少爷。”

这小厮同样是罗夫人的人，一心向着自家主。

“当真！”桃红吓了一，立刻回禀了罗夫人，而后恭恭敬敬地带着他们了院。

得亏今日罗天华一早就去了商行，不然还无法如此轻易。

“薄大夫说的可是真的！”罗夫人攥着手中帕，那帕被她搅得已经皱的。

“若是、若是我用无忧的命，真的能换回我儿？”

垂站在罗夫人侧的桃红心中一，忍不住小声：“夫人。”

罗夫人却恍若未闻，只专注地盯着薄明，期待着她想要的答案。

“不错。”薄明神悲悯，叹息：“说起来，其实是小小抢了小少爷的命。”

罗夫人大惊，“什么意思？”

“其实，当时应该活来的，是小少爷才对。但”薄明似乎不忍再说，又叹了气：“白月，你说吧。”

“是。”白月神冷淡，涂了胭脂后倒是不像个死人了，“我接生的时候，本应先将小少爷接生来，但因为小小在您腹中的时候踹了兄一脚，二人的位置便调换了。小少爷因为位置耽搁了时间，这才胎死腹中。”

“怎么会这样！”罗夫人双通红，中不断喃喃：“怎么会这样？我的儿，我的儿明明可以活的！”

这由实在是太荒唐了！桃红有些听不去，她惊魂不定地看着神癫狂的罗夫人，忽然觉得这个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变得有些陌生。

这样荒唐的由，如何能信呢？

“所以，小小其实是不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就算是行留，也无法大成人。不如早登极乐，换回兄的命。”薄明见罗夫人越来越意动，便加了把火：“若是一切回到原来的轨，不三日，小少爷变会回到您的腹中。”

这句话彻底动了罗夫人，她闭了闭，留着的致指尖已经陷里，血染红了素白绢帕。

“桃红。”她的声音很冷，也很颤抖，“去将小抱来。”

“夫人！”桃红猛地抬，不敢置信地看着罗夫人，跪地求：“夫人不可啊，小也是您十月怀胎生来的孩，再等些日，小便能开唤您一声娘了！”

也正是因为桃红是罗夫人的陪嫁丫鬟，她才敢说这些话。

可此刻的罗夫人已神志癫狂，她恶狠狠地瞪了桃红一，怒：“快去将小抱来！难我还使唤不动你了！”

她中不停呢喃，“我需要一个儿，只要有了儿，我就不用再忍受罗天华那个畜生了。我需要一个儿，桃红，我需要一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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