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落在那些人上后，她们就开始像蛇一样扭动。十几息后，更可怕的场景现了。”虞十眠压低了声音，珠滴溜溜的转。

孔衔枝扶额，颇有些无语，心说这小姑娘若是去说书倒是一把好手。

“别废话。”玉兰衡懒得听她讲故事，飞了一计冷过去，示意她讲快些。

虞十眠被这神吓得一僵，再开时就老实了很多，语言也简了。

“零星几个人在披上那层人后，手臂等在外面的肤也开始变白，渐渐的，那人和她们为一。”

“但，更多的人却没那么好命。她们无法控制自己去抓挠脸上的人，被抓得溃烂破损，可她们却没有停，再抓的就是自己的了。而且不光如此，我当时甚至觉自己闻到了一焦糊味，还有一油腻腻的香气，闻得人反胃。那味从她们上传来，还熟悉的。”

虞十眠抓耳挠腮地想，总是觉差了什么。

孔衔枝摇着扇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他轻轻吐一浊气，疼：“这味，是不是和刚刚咱们跑来时，你沿路闻到的味一样。”

“对对对！”虞十眠瞬间被通，刚兴奋地应了两声，而后声音逐渐变小，并带上了一丝痛苦，“所以，那是人被烧时的味”

孔衔枝略带同地冲她。

虞十眠哭丧着脸继续：“在那之后，那些人就没了气息，死的时候肤都皱裂开。现在想想，说不定她们早就是死人了，甚至当年可能就是被烧死的。”

“你确定王后是妖？”全听完后，孔衔枝反问。

“那样奇怪的家伙，怎么可能是人！”虞十眠斩钉截铁，“一定是妖。”

“嗯”孔衔枝挑眉，“那你看见她的妖形了吗？比如一只蝴蝶？”

看着一脸茫然的虞十眠，孔衔枝叹了气，扭冲着玉兰衡：“我有一不好的预。”

玉兰衡目光平淡，闻言给了他一个神示意他继续说。

“我总觉得，那王后也不是我们要找的罪妖。但金沙国的一切一定与罪妖有关，金沙国国君说的那些话也并不一定都是假的。或许，当年就是有一只罪妖来到了金沙国，将此地变成现在的样。”孔衔枝拎着罪妖录甩甩，“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个小废，指望它？算了吧。”

对此，玉兰衡昂首以示赞同。

罪妖录挣扎了两，最后书在屋檐不得不低，这次确实是它没找到真正的罪妖，只能泪默默忍受“小废”的称号。

“不过有一可以确定。”玉兰衡控制白绸编织成宽大的悬空座椅，斜靠着懒洋洋：“那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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