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样遮遮掩掩的。”郝掌柜一甩手中绢帕，故作惋惜：“妹妹啊，劝你一句。这次你怕是没什么机会了，这样吧，你回去城门主街那儿，去开的胭脂铺里买些新鲜货，次好好装装自己后再来试试。”

孔衔枝顺着她的话恭维了两句，回到玉兰衡边时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这座城的人，果然很少。”玉兰衡忽的伸手拉了孔衔枝一把，“过来。”

他一手拉着孔衔枝，一手牵着驺吾。脚步灵活，几便避开突然躁动向前冲的人群，落在了人群的最后。

其中郝掌柜冲的最凶，一当前面容狰狞地“杀”一条脂粉路。

“如果全城的未婚女只有五六百人，再算上已婚妇人、男人、老人和孩童，整座城有没有五千人都不好说。”孔衔枝不动，声音细弱蚊咛，快速：“但光是城外的罪，就不数万人。”

想到这里，孔衔枝忽然一愣，嘶了一声：“等一，我们好像忽略了什么。这金沙国除了罪之外，都用脂粉装扮自己。但是我们一开始在城门外见到的那个官吏和那些小卒，明明是正常人的模样。”

“抬。”玉兰衡。

孔衔枝依言抬向前看，斗笠倒是不影响视线，可前面那些女个个发髻堆叠地像是造房一样，几乎要堆到天上去。珠宝绢大多大多地在发髻上，愣是将孔衔枝的视野遮了个严严实实。

雀雀有些无奈，垫脚张望却还是什么都看不见，就在他思考要不要索骑上驺吾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落在腰间，微凉的在肌肤却带来灼。

双手用力，满脸茫然的雀雀一秒便被举了起来，前方一切事尽收底。

三息后，玉兰衡淡定的放孔衔枝，拍了拍手：“看见了吗？”

“看见了。”雀雀眨。

“嗯。”玉兰衡昂首，“想到什么了。”

“想到”雀雀咽了，喃喃：“你真有劲！”

“孔衔枝！”玉兰衡沉着脸斥了一声，“休得胡言。”

糟了。

孔衔枝行将自己的注意力从腰上拉回来，心说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

好在雀雀一向脸厚，若无其事地回想了一刚才看见的境，很快便发现了端倪，“方才从王里来的那个将军和他后的侍卫，与城门外的官吏小卒一样，都是正常人的样。”

“不错。”玉兰衡没想到他还注意到了，补充：“而且，他们在见到这些脂粉敷面的人时，没有半异常。”

“如果他们不觉得脂粉厚重是异常的话”孔衔枝心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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