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

路边的学生经过，看见兰瑟抓着衣服一副呼困难的模样，赶上前帮忙，他的手不小心拉开了兰瑟的袖，手臂上的肌肤。看见青紫的伤痕，学生愣愣声，兰瑟回过神来猛地推开了他，捂着自己的衣服扶着墙站了起来。

他狼狈地逃跑了。

那是一句锥心刺骨的告白

泽西王。

“哗啦啦——”

药瓶和瓷碗被猛地掀翻，落在地上发叮当响声，坎特斯双手撑在床沿因为脱力大着气，一双因为愤怒发红，他瞪着布雷蒙德大公，嗓音沙哑地喊：“你凭什么替我主！你凭什么把我带来泽西！”

“凭我是你老！”布雷蒙德大公膛起伏不定，显然被气得不轻：“你要回首都什么？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来泽西？”

坎特斯红着，神像是受伤了的狼崽：“我别想关住我！”

布雷蒙德大公眉间褶皱，如今他实在是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你还要一厢愿到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你和那个亚雌的事已经结束了！钱货两讫，一刀两断！你也说了愿赌服输，现在又来发什么脾气！”

坎特斯忽然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轻了：“结束了？”

一提起兰瑟，坎特斯就是这样一副不值钱的模样，布雷蒙德大公脸难看，都说温杀菌，可烧三天都没把坎特斯的脑烧清醒，他没收住语气：“对！一切都结束了！”

坎特斯摇着，大病初愈，他脸显得憔悴：“不、不行，我还没和他说清楚，租房和实验室的事不是我的……”

布雷蒙德大公眸沉沉，既然要断就得断净，痛不如短痛，他声音冷沉：“有什么好解释的？协议结束，对方乐得接受，你也说过他就是为了钱，如今就不要继续昏……”

坎特斯意识摇：“协议明明还有两次，我还没……”

“协议已经结束了！”布雷蒙德大公神冷沉，他抓住坎特斯的肩膀，迫后者抬起直视他睛，他看见了坎特斯中的痛苦，他狠心吐一句话：“坎特斯，看着我，记住我说的话，协议已经结束了，坎特斯，别玩了，再玩去你就没命了！”

坎特斯睛睁得极大，他望着布雷蒙德大公，像是变回了无措又固执的孩：“可我还没有和他说清楚，雄父，我……”

布雷蒙德大公中一恸，猛地抱了坎特斯，他将后者压自己的怀中，厚实的肩膀堵住了坎特斯未说完的话，他搂得很，掌心拍着坎特斯的背脊，许久，沉沉吐一句话：“好好养病，等你养好病了我就带你回去。”

“……”

布雷蒙德大公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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