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瑟很能忍，坎特斯一向知这个，若非缠发颤的肌在信息素的刺|激烈的反应，他会以为兴奋的只有自己。

付钱来享受，可只有他独自辛苦，得不到回应，那岂不是冤大。

坎特斯了烟。

压抑糊的声音传来，从坎特斯的角度，他能看见兰瑟单薄发颤的背脊，后者一向对烟，显然是被烟气呛到了。

单薄的肩胛骨颤颤，腔因为咳嗽打抖，每咳嗽一声就颤一，苍白的肌肤此刻泛着红，浅红红淤红，像是一朵朵被开的。

之中有一门技巧叫醒，其中坎特斯记忆最的是醒荷。将苞待放的骨朵连着折，用清洗净泥土和脏污，剖开最外层的遮挡，残损枝叶将被毫不留地掉，将杆倒置，直到那狭而窄的小中满清，用力扇打，一两三。

蔫耷脑的苞会在这暴力之饱分，这叫，心呵护的苞蔫闭，好声好气供养着却不愿开放，只能手动开，将那闭合的折叠，平折、倒折、三角折，被打得不得不开，偏偏得吃了苦。

坎特斯拿着香烟的手指一顿，他再度了一，脑中的刺痛在尼古丁的作用变得麻木，连带着神经都迟缓了，他后将手中尚未完的烟掐灭了，他朝着发抖的兰瑟了气。

“咳咳——”

老话说，冲着对方脸上吐烟，不是挑衅就是调。

坎特斯眯着打量着，他看见单薄的背脊再次沉闷震颤，两块肩胛骨格外突，像是振翅逃的蝶，他看见白皙修的脖颈再度泛起了粉，不仅脸咳红了，连上都红了，看起来还真是可怜。

坎特斯就这样眯着看了几秒后，他忽然伸了手。

大手贴上了被啃咬的脖颈，指尖尚未收拢，他受到了一阵的冰凉。

坎特斯眉心皱起，掌心顺着向上，他摸到了一手，他动作微顿，将背对着自己的兰瑟翻转过来，后者显然没料到他的动作，一直忍耐的咙忍不住发一声糊的音节。

坎特斯看见了一张被泪浸透的脸。

“哭什么？”坎特斯淡淡声。

一副凄惨悲凉的模样，仿佛在受刑，坎特斯脸不愉，显然兰瑟的反应让他很不痛快，就觉他是在待他一样。这里不过是酒店，他甚至没带兰瑟去香园，要知香园里有一间暗室，上辈兰瑟是暗室的常客，那时候的他可没有像现在一样掉泪。

“钱不够？”

仍旧是沉默，说不话，并不代表不反应，摇这些肢行为也是表达，可兰瑟偏偏要一条死鱼。

坎特斯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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