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件使用后被拒收的礼。

第二夜

“把药吃了，等会有虫会送你去。”

兰瑟认了维给他的白药片是什么，上面刻着的字母表明了它的作用，避药。

兰瑟接过药吃了。

维负责善后工作，他评估事后战场分析坎特斯的喜好，确保能让坎特斯得到最舒心的享受，他在纸上写写画画，记录。

雄是否喜束缚带结（束缚带划掉）

雄是否喜黑暗测试（打勾）

无鞭打痕迹（补充）

罩了（补充）

雄信息素溉量如何（……）

xx几次？

维掀起，他看了吃完药的兰瑟，朝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他递给了兰瑟一个量杯，满脸公事公办的冰冷，他递给了兰瑟一张表格：“去，把上面的问题回答完毕再来。”

兰瑟接过了那张纸，他看见上面的问题，羞于启齿的事被冰冷文字以专业的方式表现，而他要填完这张表，看着问卷的第一个问题，兰瑟握了手中的量杯。

“快些，磨磨蹭蹭什么？”

维忙着记录一手资料，一只手忽然现在他的视野中，手腕上一圈吓人的青紫，维抬，不过一个愣神，他听见兰瑟沙哑地嗓音响起：“五次。”

“什么？”

兰瑟拿起笔在维打问号的问题后写数字5，他回答了另一个问题：“罩是被打的。”

维挑眉，倒是没想到兰瑟如此和，他还以为兰瑟会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他快速写笔记，中闪过一丝光，心，这才对，钱货两讫，拿钱办事，对双方都好。

当事虫就在前，既然兰瑟肯和，维也不用费心思去试探猜测，他直接开问询，兰瑟一一回答，偶有停顿也是思索，并非扭遮掩，这倒是让维看了他一。

提前完成任务，维心不错，连带着看兰瑟都顺了起来，他看着兰瑟手里握着的量杯，好心解释了两句：“药是特效药，对你的没有副作用。”

维从屉里拿一叠纸币，放到兰瑟面前：“你好好听话，乖顺些，早把协议完成了，到时候我们不会亏待你。”

纸币的厚度不薄，目测有三四十张，可见维所说非虚，兰瑟垂眸，他一直都知布雷蒙德家族手大方，无论是坎特斯还是大公，他们都很慷慨。

“坎特斯生病了吗？”

冷不丁听见兰瑟这个的问题，维皱眉，神中戒备：“你问这个什么？”

雄有痛症，这是等级过导致的后遗症，相当于是基因病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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