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映台自己都没发现，因为攥的拳过于用力，指甲已经扎了掌心。

他还不知，接来等着他的会是什么。

他看到延宸拿起了刀，先疯疯癫癫说了些胡话，而后给顾江雪喂了什么药，药去后，顾江雪上不再滴血，面也好了，延宸问他：吧吧，要吗？

顾江雪有了说话的力气，嘴翕动，只吐一个字：。

延宸哈哈大笑，张牙舞爪的模样好像了舞，而后手起刀落，居然生生削了顾江雪一片！

楼映台目眦裂！

住手！

可他的声音既传不到顾江雪那里，也拦不住延宸，他剑，所向披靡的剑却挡不住一把无名小刀，刀一刀一刀掠过他剑锋的虚影，落在顾江雪上。

不、不

楼映台扑上去，他龙瞳尽显，里面全是怒火，他恨不能以相代，但就算他想拼命，却也只能无能为力。

因为这是过去。

他终于明白顾江雪为什么会在夜间被噩梦惊醒，会将他离开楼家的时间全锁上，分毫不肯。

因为摘锁链，里面藏着的全是血与泪，是可怖的伤。

楼映台暴怒的龙瞳在刺目的血腥中逐渐变成了哀鸣，他现在只想祈求刀能停，这副画面当时还有其他人再看吗？谁都好，让他停，让这个疯停！

楼映台的手狠狠砸在地上，随着顾江雪掉落的血，竟砸起了血。

他碰不到顾江雪，却能推开门，也能碰到地面这些血。

楼映台颤抖着抬起手，手指被顾江雪的血染得鲜红一片。

楼映台呼加重，他一个那么喜净的楼家少爷，却只能睁睁看着侣的血从自己手中落。

楼映台颤抖着去碰他摸不到的影，双手在虚空中捧住顾江雪的脸，嗓里哽得要命，发一声未曾张的低吼。

放过顾江雪吧，啊

顾江雪起初还会痛得叫声，但随着刀不停落，不过一会儿，他攒的那力气就全没了，半死不活垂，仿佛已经对疼痛麻木，只有在每一刀落来的时候，还会痉挛。

当刀停，顾江雪手臂和前分地方几可见骨，延宸却又洒药粉，还掰开顾江雪的嘴，地可白骨的灵丹妙药。

顾江雪浑搐，方才被剜掉的又了来，看着完好无损。

楼映台终于明白为什么一个人了那么多血还能活着了。

顾江雪求生不得，求死更无门。

这样的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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