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昙：……

“它还听不懂人话。”纪昙似真似假地哭诉。

冯城接过狗绳，将小黑狗给助带，“几醒的？吃饭了吗？”

“十，不饿不想吃。”纪昙乖乖回答。

冯城看了时间，午两。

冯城将人领办公室，掠过纪昙鲜清透的眸，顿了，“是早饭没吃，还是午饭没吃？”

纪昙眨睛。

冯城疼地了眉心，只觉得纪昙比会议上的人还难让他对付。

冯城让秘书叫份餐送到办公室。

“什么去了？”总不能一直在遛狗吧。

不说刚满半年的小黑狗，纪昙走这么时间，都打哆嗦。

纪昙坐在冯城办公桌对面，支着，“玩去儿了。”

去哪儿玩了，没说。

跟没回答一样。

冯城看了纪昙一，没有追问。

小孩都有自己的秘密，尽在大人看来无所遁形，然而不拆穿会让小孩更有安全。

冯城收回视线。

“爸爸，你怎么不问我找你什么？”纪昙作怪似的伸一手指冯城的手背。

小猫儿抓般，的。

冯城翻阅着文件，都没抬，“捣。”

纪昙不兴：“我不是过来捣的，爸爸，我有正事。”

纪昙的正事就是捣，冯城无比确信。

不过，冯城顺着纪昙：“什么正事？给你的小狗重新找监护人？”

纪昙被冯城噎了，起绕过办公桌怏怏拉了冯城的手臂。

冯城被迫放文件，准备先哄这个小祖宗。

纪昙对着冯城的视线，不客气地坐到冯城上，不是什么商量的语气，“爸爸，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跟在大街上要个糖果没什么区别。

“要我信息素什么？”冯城臂弯圈着纪昙腰，大拇指蹭过纪昙后颈信息素阻隔贴的边缘，“你的发期不是过了吗？”

“想先受匹值100信息素联系。”纪昙举起手指，小小的空隙，“先尝后买。”

让纪昙往他上实验来了。

冯城问：“你想怎么要？”

信息素补充无非就几方式，接吻、标记、完全标记……

纪昙细白的手指搭上冯城实宽阔的肩膀，明媚憨的小脸儿凑过去，眸亮晶晶：“爸爸，我想要咬你。”

冯城只觉更疼了。

到底是哪里学的这些离经叛的东西。

冯城改变主意了，小孩也不能一味惯着。

很明显成为伴侣的小孩，破坏力要大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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