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要？不是很喜乐吗？

纪昙怆然怔了，死死地拧起眉，燕琛听不懂人话吗？

纪昙指尖微蜷，闷闷：“没有吵架。”

燕琛不伤心，不难过，不愤怒吗？

男朋友背叛他的老板。

“不是跟燕琛生气。”苏辞镜臂弯勾揽起纪昙的腰，将人抱到上，拉语调，“是生我的气？”

纪昙瞪他。

“我早就知苏辞镜合同的事。”

“宝宝，这只是份工作。”苏辞镜屈起手指蹭了蹭纪昙的侧脸，叹了气，“你也不在尝试各工作吗？都是一样的，宝宝，我只是换了份我喜的工作。”

纪昙的泪珠坠到苏辞镜的指骨，狠狠灼了苏辞镜的。

纪昙睫剧烈地颤动了，倏地掀起。

燕琛是受害者。

无论如何燕琛都不能是这个反应。

纪昙甩开苏辞镜的手，“我跟他又不熟，有什么可吵的。”

他不应该牵连自己吗？

一棹碧涛路

苏辞镜开条窗，驱散他呼间重的酒气。

扫过纪昙宽大衣袖掩映的细胳膊，“没关系，等苏辞镜开车过来，我帮你放到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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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辞镜将纪昙静置在上的手抓握过来轻轻挲着，“怎么了宝宝？刚才看见你和燕琛在门，是吵架了吗？”

纪昙眉心微蹙，抿着不说话。

纪昙以为自己发哑的咙会让自己磕磕绊绊，没想到说话来那么轻快畅。

燕琛似乎很迟钝地“啊”了声，“苏辞镜的车过来了，我帮你拿上去。”

苏辞镜目光静静，似乎等着纪昙说实话。

拼乐的时候会弯起睛甜甜地笑。

苏辞镜喝了酒，燕翰山将自己的司机借给苏辞镜。

燕琛帘低垂注视着手里的乐，慢慢地用指腹挲着，苦恼地皱起眉。

他也没放过燕琛，因为他早就知，没有阻止。

燕琛被纪昙猛地推搡，踉跄两步，再抬时已然只剩纪昙上车的背影。

他选择和男朋友站在同一阵线。

怎么可以这样呢？

纪昙难受得厉害，狠命地推了燕琛一把，“我不要你的礼，我也不要和你朋友。”

挡板隔着后座，形成独属于纪昙和苏辞镜的私密空间。

苏辞镜掌心落空，窗的冷风掠过带走纪昙手背留的温的，凉得叫人心一颤。

“偷换概念。”纪昙漂亮的琉璃眸缓缓蓄起泪，“换工作为什么要用这方式？好聚好散不可以吗？”

平淡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