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嘲笑自己没朋友。

纪昙闷闷气：“难怪你没有朋友！”

燕琛补充：“我当他们游戏的背景板。”

不认识算什么朋友？

“那你说他跟你们一起玩…？”

还嫌弃他让自己男朋友多工作。

纪昙气得想挠抢他小糕的燕琛，到底谁坏啊？

何况陪着小中心玩儿，在位的大家都是平等的有什么不能一起玩儿的。

燕琛犹豫：“我玩儿我的，他玩儿他的？”

纪昙微微瞪大双眸，“朋友不都一起玩儿吗？”

…好吧。

燕琛指尖摸上自己的左脸，语气骤然沉痛去，“他脾气很坏，还咬人，我不敢跟他一起玩儿。”

“其实还有一个。”燕琛对纪昙：“我九岁的时候还有个朋友，他是我第一个朋友，他经常和我们一起玩儿。”

把他的天送给自己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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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昙没想到嘲笑燕琛把自己搭去了，分了燕琛一半被自己玷污过的惨不忍睹的糕。

燕琛努力和燕琛形容。

燕琛忽然前倾把纪昙还剩一的小糕没收，自己吃了，委屈地小声：“你真坏。”

纪昙瞬间就明白了，因为他就是曾经的一个分，属于被人陪着玩儿的那个小中心。

“我也忘记他什么样了。”

“我还有朋友合照。”燕琛着纪昙好奇的目光，微微顿了顿，有些惋惜：“后来不知怎么就丢了。”

纪昙任由燕琛，“我是说，你跟你朋友玩儿什么？”

等到苏辞镜来的时候，就看到满脸不兴的纪昙和面无表的燕琛不吃不喝、对向而坐，看起来像是闹了矛盾。

燕琛：……

燕琛慢吞吞用小勺舀着小糕吃，反驳纪昙，“苏辞镜是我的朋友。”

燕琛，介绍：“他很受迎的，我们陪着他玩儿，这是两个分。”

纪昙趁机奚落：“那你唯二的朋友都没了哦。”

虽然燕琛第二个朋友在纪昙看来不算是朋友，是燕琛自己定义的。

燕琛纸巾，给纪昙了鼻尖沾上的抹茶粉，“你说什么？”

这也算是一起玩儿。

纪昙被噎了，随即：“只有他一个。”

“我觉得他应该不算你的朋友。”纪昙嘟囔了句，要是燕琛说的这况，那个小中心被那么多人围着转，大概率是不认识燕琛的。

燕琛吃完盘里本没有多少的小糕，放勺，用餐巾了角。

燕琛顿了顿，他也不知。

纪昙捕捉到燕琛的用词，“你们？”

纪昙愤愤回击：“你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