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昙被周赦过的温得蜷动指尖，闻声抬起，望周赦漆黑认真的眸。

“纪昙。”周赦说：“你被纪姑姑教得很好，你自己已经会正确的决定了。”

漂亮透的琉璃眸闪过迷茫。

纪昙觉得自己听不懂周赦的话，或者是大脑的保护机制意识让他规避周赦话里的义。

“我不明白。”纪昙很困惑地说：“你不是不喜我送你的礼？”

不喜就是正确的决定吗？

周赦忽尔笑了，摸了摸纪昙微凉的侧脸，“对啊，礼只有喜不喜，没有对错。”

“世界上不只有对错这么严格的标准。”周赦里的碎碎星火地、蛮不讲地跃纪昙澄澈净的眸底，“纪昙，我们每个人的大分事都是没有对错的。”

“你可以持纪姑姑给你划定的底线，同时你可以很多你想的事。”

纪昙还是不懂。

周赦如同最循循善诱的老师耐心地引导纪昙。

“比如诚实地表达你的想法。”

“比如你今天完全可以请假，因为你生病了需要充足的休息。”

纪昙蹙蹙眉，“我…”

“换个你可以回答的问题。”周赦问：“你真的喜我送你的礼吗？”

“妈妈说，不可以没有礼貌。”纪昙眨睛，回避周赦的提问。

周赦没忍住摸了摸纪昙细的小卷，如想象般好。

“我知，你特别乖特别有礼貌。”周赦真心实意夸赞：“到别人家客会帮主人修剪盆栽，会吃完别人的饭后承担洗碗的工作。”

虽然纪昙修剪盆栽完全是没有经过主人同意，是活泼好动的纪昙自发找玩的行为。

但是不妨碍周赦用赞攻破纪昙心防。

纪昙果然如周赦所料，弯起睛，乐了。

更乖更可了。

“但是他们对你有礼貌，你才回馈他们的。”周赦挑眉，“我说我不喜你送我的礼，我没有礼貌，你可以对我同样没礼貌。”

周赦又问了一遍，“你喜我送你的礼吗？”

纪昙摇摇。

“它得太奇怪了。”纪昙比划：“一儿都不圆。”

也不知纪瑗知不知自己养一个小迫症。

反正周赦知了。

被纪昙修剪地圆溜溜的万年青还摆在他的床。

“那你可以再个决定。”周赦怂恿：“你发了两天烧，今天可以请假再休息一天的，不算逃课。”

评价那盆丑玻璃盆栽振振有词的纪昙突然掐断了话。

周赦静静等着，看着纪昙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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