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午都没让纪昙发觉。

“你能忍。”周赦淡淡撩起，挲起那枚青铜打火机，“周家？还是纪家？”

周文柏往楼走，说一个人意料又在之中的人名。

“纪云薪。”

“怎么会是他？”周赦能受到纪云薪温良的涌动的压抑，只是没想到他今天会爆发，爆发的对象还是周文柏。

周文柏从周赦客厅的茶几底烟，挲和周赦手中一模一样的青铜纹浅淡的打火机，燃那只烟。

香烟猩红的火光在周文柏修如玉的指尖闪灭，映衬着周文柏温隽的眉都晦暗不明，沉如谭。

“他是个疯。”火星静静烧灼烟草，淡淡白烟漂浮在空气中，“医院来的路上，他开车从后面撞了上来。”

周文柏一都没，等着它燃尽三分之一随即摁灭。

纪昙不喜闻烟味。

周文柏嗤笑，“难怪纪姑姑说，她最讨厌心有病的人。”

纪昙本来就冷漠，分不太清对错。

有了纪恩谊这个前车之鉴，周文柏追问了纪昙，他小时候是如何欺负纪云薪的。

“让纪昙朝他摔玻璃杯由是看自己是否像电视剧大侠一样能躲开，让纪昙把他锁起来由是想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让纪昙在园捉虫放在他的房间由是要和纪昙一起把放去的虫找齐。”

周文柏角的弧度愈发冰冷，“纪云薪跟纪家一样，从儿里就烂了。”

周赦沉默地听着，腔陡然生尖锐的戾气。

“他是想要纪家，还是…”周赦截住话。

还是想要纪昙。

“不清楚。”周文柏掩去底的冷漠与厌烦，未知的恐慌侵蚀着他的心脏，他有预他好像要失去纪昙。

可他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周文柏看了同样面不好的周赦，开了个玩笑，“当初纪云薪要和你结婚，你答应了他，就没这么多事了。”

周文柏说完，却没半分被自己的玩笑愉悦到，心脏就重重沉了去。

周赦敛眸，“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周赦起，“我先睡了。”

周文柏见周赦越过自己，忽然叫住他，“周赦，你恨我吗？”

走到楼梯的周赦形骤然僵了，良久：“你不恨我，我就很庆幸了。”

周文柏不知何时来到周赦后，拍了拍他的肩背，声音如游丝钻耳。

“团团只要属于我，我就可以不恨任何人。”

周文柏轻飘飘的嗓音，却重若千斤地狠狠砸在周赦心脏上，迸溅周赦空寂的被榨的全血。

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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