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昙弯起睛，亲昵地搂住周文柏的脖颈，“真的吗？妈妈也说我哭得让她心疼。”

周文柏亲了亲纪昙的脸，“真的，团团哭得也让我心疼，我受不了。”

“我的母亲答应我和团团结婚了。”周文柏抚摸着纪昙还在泛红的尾，“以后团团不要让我心疼的事了，好吗？”

纪昙眸亮起，快地，“妈妈说我又坏又蠢，让我多听话。”

“我以前听妈妈的。”纪昙撒地蹭了蹭周文柏的角，“我跟周医生结后，听周医生的。”

周文柏的角被纪昙黏人地亲着，心脏甜一片，底忍不住蕴起更为稠密的笑，“纪姑姑为什么这么说，我看团团就又乖又好。”

纪昙回想着，“纪恩谊小时候说他发病很难受，要是死了就好了，我想帮他，把想要阻止的纪云薪推楼，他却被吓了。”

周文柏愣了，叹息地回吻着纪昙柔的，“笨宝宝。”

或许纪恩谊不是真的想死，他只是想要纪昙更多的关心。

然而本来天生就有所缺失的纪昙，本分不清纪恩谊话中需要的，他以为满足了纪恩谊的愿望，却不知那是不应该的。

还好纪瑗现了。

费十几年，用心浇把纪昙这小树苗扶正。

“团团，我想了想，你还是需要人教的。”周文柏住纪昙的，轻轻咬了，“结婚之后，会听我的话？”

纪昙吃痛缩了肩，明媚漂亮的小脸儿对周文柏的依赖没有减少半分，甜甜笑着保证：“会的，我乖乖的，会好好听周医生的话。”

人如隔云端

昏睡醒来的纪恩谊嗓音发哑，仿佛冬日裂的薄，“几了？”

程嘉妍鼻一酸，“十二半了。”

纪恩谊心脏压迫着腔，沉甸甸地挤压他的，负荷不了地着氧气。

“十二半。”纪恩谊喃喃了声，费力地转去看病床床心电监护仪上的时间。

心电监护仪上面的时间很小，纪恩谊看了半天才看清，慢慢侧对旁边的佣人：“去给纪昙送饭。”

这是专门负责照顾纪恩谊的佣人，上次也是她给纪昙送的饭。

佣人照旧分纪恩谊大半份饭，提起保温桶离开病房。

程嘉妍愤怒不解地把人拦，“你给他送什么饭？”

纪恩谊示意佣人去，微微闭着，气力很弱，“到吃饭的时间了。”

平淡到就像是叙述最简单不过的逻辑。

但偏偏是重症濒危的病人费全心一个活蹦的人可有可无的三餐。

程嘉妍难以解，“你都要活不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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