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

你正背对着理台准备咖啡，宽松的居家服领微微，了颈侧与肩胛一连串过于清晰、甚至有些发紫的吻痕和指印，那是kruer昨夜“宣示主权”时留的、毫不掩饰的印记。

脚步声自后响起，沉稳而略显拖沓，是konig。

他通常会在清晨刻意避开与kruer照面，但今天，他似乎是想趁kruer还没现时，快速取走他的那份黑麦面包。

你觉到他靠近的气息，刚想回打个招呼，却听到他倒一冷气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短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

你转过，看到他僵立在原地，球帽檐的蓝眸死死盯着你的脖颈和锁骨区域，那里遍布的痕迹在晨光无所遁形。

他脸上的血瞬间褪去，嘴微微翕动，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怯懦和躲闪的睛里，第一次翻涌起如此清晰、如此剧烈的绪，是震惊，是愤怒，更是一被侵犯领地的、野兽般的痛楚。

“was…wasistdas?”

（什…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涩沙哑，几乎不成调，手指无意识地收，皱了手中的面包包装袋，发刺啦的声响。

你还没来得及解释，另一个冰冷而充满嘲讽的声音便从厨房门了来，如同凛冬的寒风。

“fruhstuck,?sterreicher”

（早餐，奥地利人。）

kruer倚在门框上，不知已观看了多久。他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嘴角勾着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金棕的睛像两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刺向konig。

“odersiehstdueas,dasdirnichtschckt?”

（还是看到了什么不合你胃的东西？）

konig猛地转，视线如同实质般撞上kruer。

他大的躯因为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平日里试图缩小的姿态然无存，此刻像一被彻底激怒的、竖起了全发的熊。

“du…”

(你…）

他从牙里挤这个词，声音低沉而危险

“…washastdutan?”

（…你对她了什么？）

kruer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走上前，无视了konig几乎要火的目光，径直走到你边，手臂极其自然地、带着烈占有意味地环住你的腰，将你往他怀里带了带。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拂过你颈侧最显的那淤痕。

“tan?”

（了什么？）

他重复，语气轻佻，神却冰冷如铁

“ichhabee?dchenzeigt,wesieh?rt”

（我在告诉我的女孩，她属于谁。）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konig的拳，补充

“eas,wasancheleutevielleichtverssenhaben”

（一些可能被某些人忘记了的事。）

“h?rt?”

（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