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比任何指责都更杀伤力。

你猛地向后退，脊背撞在柔的沙发靠背上，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嘴翕动着，却发不一个清晰的音节。

不！不可能！

你心在扭曲尖叫。他怎么会知？他怎么可能在知你是如此卑劣、如此善于利用人心之后，还用那……那仿佛看待易碎珍宝的神看着你？

“dudubl?d!”

（你……你胡说）

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尖锐得刺耳，带着一被看穿所有伪装后的气急败坏

“duwei?tesnicht!duwei?tnicht,wieschutzigdasekopfist!wiedunkel!ichichnie?egardasfuhl,dichaufderhandzpielen!ichfdedichsehrl?cherlich!”

（你本不知！你不知我脑里那些有多脏！多暗！我……我甚至享受那把你玩于掌的觉！我觉得你那副样……很……很可笑！）

你几乎是不择言，试图用最伤人的话语去刺伤他，他你期望中的、符合“正常人”反应的表,厌恶、愤怒，哪怕是一丝受伤也好。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你对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你就是一个不值得被如此温柔对待的人。

然而，没有。

konig依旧在那里，像一座沉默地承受着风雨的山峦。他那双蓝的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沉的、几乎要将你溺毙的悲伤和理解。

他甚至在你喊“可笑”那个词时，几不可查地、微微地了，仿佛在说：“是的，我明白，我接受你此刻所有的攻击。”

这绝对的、不带任何抵抗的包容，像一面最光洁的镜，终于将你一直试图隐藏的、所有暗扭曲的心思，无比清晰地反到你自己的前。

一瞬间，所有的攻击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

这灼的从脚底猛地窜上，让你的脸颊、耳朵、甚至脖颈都瞬间变得。

你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中央，所有最隐秘、最不堪的念都暴在光天化日之，被konig那双过于净的睛看了个透彻。

你回想起自己那些刻意设计的“偶遇”，那些带着算计的“碰”，那些享受他窘迫时的暗自得意……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像带着倒刺的鞭，狠狠地打在你的良知上。

你竟然……对这样一个捧着真心给你的人，了如此不堪的事。

你不再看他，猛地低，视线模糊。手指地蜷缩起来，指甲陷掌心，试图用理的疼痛来转移心那几乎要将你撕裂的德鞭挞。

“entschuldigung……”

（对不起……）

这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从你颤抖的间溢，带着重的鼻音。

不再是表演，不再是算计，而是发自灵魂的、对自行为的厌恶和忏悔。

“habeesnichtverdient……”

（我……我不）

你哽咽着，蜷缩着，将的脸颊埋膝盖里，仿佛这样就能躲避他那包容的目光，也能躲避那个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丑陋的自己。

看着你像一只被暴雨打、瑟瑟发抖的鸟般蜷缩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我不”时。

konig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比任何战场上的伤痛都更让他难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