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端为她洗手，简直要将她疼到骨里。

他愈如此，琉璃愈恐慌。任他折腾半晌，终于得以坐喝顿酒。

想来他二人除了在寿舟城外看了一次雪，其余时候还从未在这样天静地静之时对坐一，好好看看彼此。

林戚里光芒很盛，起为琉璃斟酒：“前几年自己闲来无事酿的酒，放在这宅里，偶尔来喝上一回。从前不敢大醉，今日是好日，可以放肆一回。”

琉璃端起杯闻了闻，味醇香，丞相林戚就连酿酒都不会糊，却在娶妻之事上这样草率。仰了这杯，又去跟他要酒。

“酒鬼。”林戚了她的脸，又为她斟了一杯。

二人话不多，酒倒是见，月爬到天正中之时，琉璃的脸已是酡红。

林戚手着她的小脸儿，笑着说：“今日即是定亲事，我就将自己的底都亮给你。你喜银，我最不缺的就是银。明日就叫先生把家里的地、宅、铺、私铺都理来，往后都给你打理。”

琉璃手拄着脸，听他说话，今日真是喝多了，竟有些上。

林戚看着前人有些涣散的神笑声：“我从前成过一次亲，成亲当日，了些意外。”

嗯。琉璃终于了声，她鼻里嗯了一声。

林戚不去看她，兀自说着话：“我这人，这辈只对不起她。因她生的与另一人一模一样，叫人从姑苏城将她买了来，扮成我的表妹静婉，教她识字弹琴棋，在她腰间烙了一朵梅，生怕她的太快，不知不觉喂给她药，要她断了。”

林戚停来，看着琉璃。她的表始终未变，林戚看不她的心境。

但他还是想说：“那时以为自己是只手遮天那一个，却在不知不觉间对她生了。倒不见得是多的，只是不想她死，想要她活着。

于是在最后关改了主意，想在事成后将她送到江南去，给她银两，许她一世安稳。”

“后来呢？”琉璃眯着笑了笑，手指在他掌心动了动：“后来呢？她去了江南？”

“后来，她为所之人，给了我一刀。而她，也被所之人杀了。”林戚拿起杯在琉璃酒杯上碰了一：“你看，我也不是什么清白的好人。我坏过，是以报应腾的就来了，令人来不及反应。”

“可惜了。”琉璃自己的手，将前的酒倒中，而后问他：“你要她假扮那个人呢？”

“她负了我。”

“哦？”琉璃眉挑了挑。

“她勾结了鞑靼，想置我和当今圣上于死地。绝之时，当今圣上起了善念，救了我。”

“若我是大人，我得把那女人娶回家里，关在小屋里，得空就去羞辱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