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不了手。女儿只杀过林戚，从未对别人动过手。杀林戚也是因着当年他想害我……”

“无碍。你不想大教主，就等几年。”大教主站起，手在侧迟疑一番，而后落到琉璃上：“母亲该走了。三日后是祭天之日，到时会向教众公布你的份。”

“您等等。”琉璃忽然站起：“您怎知我是您的女儿？我自小孤苦漂泊无依无靠，从不知自己有个母亲。这些日一直想问您，又担忧这问题极蠢，会伤到您。”

大教主眉皱了皱，缓缓伸手，摘自己的面纱。

琉璃惊的睁大了，面纱那张脸。除了，其余竟是与自己如一辙。“二十三年前，我去过淮南，在那里诞过一个女婴。”

……

妈耶。琉璃心中默念一句，这祖宗是认错人了。自己这张脸，不是本来的脸，然而这事，世上无人知晓。

心中这样想着，泪却蓄满了，一扑大教主怀中，大喊一声：“母亲！母亲！”

大教主抱着她：“这一生只你一个孩，母亲不会任由他人欺辱你。林戚伤过你，他死有余辜。母亲会帮你了结他，要他从此不再缠着你。”

琉璃：“谢谢母亲。”

二人又在一起说了许久话，大教主才走。她走了，琉璃找了一面镜，仔细照着自己的脸。

都说世事无常，怎么自己这些年的际遇这样奇特？本以为变了这张脸，自此泯然于世，而今竟又是一段传奇。不敢笑声，捂住嘴，一颤一颤，直至肚憋的酸疼。

第二日起床去找秦时，秦时和严这些日不知在研磨什么。

严除了每日去寻六姑娘，其余时间都窝在秦时的屋，二人画着图纸，小声嘀咕着。

见琉璃来，将那画着图的纸举了起来：“你看。”

琉璃凑过去一瞧，他们画的七八糟，不知是什么，摇摇。

秦时轻笑声：“你那脑，又跟浆糊一样。”

琉璃轻哼一声撇过脸去，扭了门，奔了红楼。

红楼后天就会开张。她挑了一些西域女，这几日正在教她们一些必要的本领。

里比从前闹一些。琉璃站在门瞧了一会儿，而后慢吞吞上了楼，去到自己的屋，推开窗，看外。

这红楼大有玄机。从前没有发现，直至盘了来去拾掇之时，推开窗才发觉，那窗外竟对着圣城的大门。

琉璃凝神思索良久，后窗与圣城之间，一棵大的树，秋风扫落树上的叶，将地面覆的金黄。

树叶落了，树上似是隐隐有一细绳。琉璃不会功夫，但会爬树，又仔仔细细瞧了，是细绳。

晃神许久，才关上窗。手摸了摸上着的那朵小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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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城里到燃着火。

火边围着许多人。

夏念听着外的声音，扭问托依汗：“你想好了？”

托依汗：“胜败就在今日。若你想逃，最好此刻就说。”

“说过了要与你同退。你为何始终不信我？”

“你们这些凡人总归是要活着，不似我们这般，这去了，灵魂还有天神接着。”

嗯嗯。夏念：“日月同辉，仙颜永驻。”

琉璃站在台上，在大教主旁。她一袭红衣，面上罩着面纱。冷看着台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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