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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里嗯了一声，将衣裳穿起，而后靠坐在床，看着她。

“要家在上？大人果然好趣。”琉璃拾起衣裙坐上去，却被林戚伸手拦住：“你姿平庸，本王不去嘴，不去手。”

琉璃想起那与从前的自己如一辙的永寿公主，心中格外激老天垂怜，令自己变了一番模样。

嘴角眉却皱起来，无比惋惜：“大人果然伤的不清。无碍，家亦有其他方式……”

“坐吧！本王有话问你。”

“哦……”琉璃整理好衣裙，在他面前正襟危坐：“您请。”

“你叫什么？打哪儿来？来这里几年了？”

琉璃歪着，认真掰着手指数：“来寿舟四五个年了，打西来，本名铃铛。”

她从后向前答他，一丝不苟。

“你当鸨母力想必极好，见过的人也不会少。”

“还成，过目不忘谈不上，认人功力的确还成。”

林戚从袖间拿一幅画递给她：“这个人，见过吗？”

琉璃打开画，六年前的自己，或六年前的永寿公主，区分不开，总之天人之姿。

“这样的女，倒是没见过。若是见到，一定想方设法将她留在红楼，能赚不少银呢！”

林戚嘴角几不可见动了动：“那你日后帮本王留意，若是看到这个人，即刻寻我，定会赏你此生衣无忧。”

“这是何人？大人寻他作甚？”

林戚将画收袖中，朝琉璃眨眨：“本王的妻，成婚之日逃婚了。”

他语调很轻，看不真假。

“大人这样好的男，她还逃婚，果真是不识好歹。”琉璃叹了一气，瞅了瞅外：“家看大人也无心宵一刻了，不如家将银还您，家去招呼旁人？”

“你们鸨母都这样没有？”

“王爷又看不上家，家在这也碍……”琉璃话音刚落就被林戚单手抓到床上在了：“太聒噪。”

而后从一旁拿起绢帕住她的嘴，不顾她挣扎又将她手缚上，在她耳旁说：“忘记说了，本王对床/事有怪癖……”

他呼沉在她耳边，手缓缓去，捞起她的裙摆，一直向上拉。他手所到之，一片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