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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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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化那天,天沉。她穿着黑的衣服,站在亲属队列的最前面,看着母亲的遗被缓缓推送去。

沉重的铁门关上,隔绝了最后的视线。亲戚们开始压抑不住地哭泣,她却只是直了背脊,怔怔地望着那扇门,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所有的泪都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涸了。

她只觉得那扇门像一张,吞噬了她生命中最后一稳定的光和

葬礼上,哀乐低回,人们说着悼词,回忆着柏岚生前的滴。她作为女儿,全程安静地站着,对着前来吊唁的宾客鞠躬回礼,姿态无可挑剔,却像一尊被走了灵魂的、致而苍白的瓷偶。

有人低声议论她的“冷静”,她却恍若未闻。悲伤太过大,反而呈现真空般的寂静。

直到一切仪式结束,工作人员捧着一个枣红、表面光的小小木盒,庄重地递到她面前。

“请节哀,这是柏岚老师的骨灰。”

那一刻,周遭所有的声音都褪去了。她的目光凝固在那个盒上。

那么小。

小到一只手就可以轻松托起。

小到……本无法想象,里面装着的是曾经会拥抱她、会为她遮风挡雨、会忍着病痛对她微笑的、活生生的母亲。

她伸双手,极其郑重地,甚至是有些笨拙地,接过了那个木盒。

手的分量,比想象中更轻,却又比整个世界更重。一温凉的、透过木盒传来,与她记忆中母亲温的怀抱,形成了最残忍、最荒谬的对比。

她低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怀中的骨灰盒,指尖无意识地挲着光的漆面,仿佛想从中受到一丝熟悉的温度,或者……一个奇迹。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息看着她,等待着这个始终没有掉一滴泪的女儿,最终的绪决堤。

然而,她没有。

她没有嚎啕大哭,没有崩溃呼喊。

只是维持着那个低的姿势,很久,很久。

然后,她用一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某碎裂质的声音,对着那个小小的木盒,喃喃自语般地说了一句:

“……妈,我们回家了。”

话音落的瞬间,她抱着骨灰盒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了一些。仿佛抱着的,不是一盒冰冷的遗骸,而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的、也是全的重量。

大的、被冰封的悲痛,并未化作泪,而是更地、更沉默地,沉了她的骨血里,成为了她生命底中,一永远无法弥合的、无声的缺

回到家,那个失去了女主人的房,空旷得能听见回声。亲戚们帮忙料理完丧事,陆续散去,留一些苍白无力的安和担忧的目光,最终也只剩她一个人。

她将那个枣红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客厅最显的位置,仿佛母亲依旧在看着她。

来的几天,她表现得异常“正常”。时吃饭,尽味同嚼蜡。时睡觉,尽在床上睁到天明。

她甚至开始整理母亲的遗,动作缓慢而有序,将衣服一件件叠好,将书籍分类摆放。她的平静,像一层薄冰,覆盖在不见底的黑湖面上。

直到那天夜。

俱寂,连窗外的风声都歇止了。她坐在母亲生前常坐的那张沙发上,怀里抱着那个冰冷的骨灰盒,目光落在对面空的椅上。

这房里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母亲的气息,却又无比清晰地宣告着“永不归来”这个事实。那个与她约定“一起治疗,谁也不当逃兵”的人,失约了。

她所有的持,所有的努力,在死亡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毫无意义。

那层薄冰,终于承受不住底汹涌的绝望,“咔嚓”一声,碎裂了。

重生

她站起,走回自己的房间,从行李箱最隐秘的夹层里,拿了那个她偷偷藏起来、原本以为再也不需要动用的药瓶——

那是她之前病反复时囤积的,各神类药混杂在一起,足够达成她想要的目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决绝。她拧开瓶盖,将里面五颜六、形状各异的药片尽数倒在掌心,满满一把,像捧着一把畸形的糖果。

然后,她走到厨房,接了一杯冷

仰起,将那一大把药片猛地嘴里,混着冰冷的,机械地、大地吞咽。药片咙,带来苦涩和异,她却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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