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打方向盘调整车位，目光从后视镜里飞快地一偏，那双形状好看的睛恰好撞沈柚的视线里。然后，摇了摇。

嗓还疼吗，沈柚又问，现在说话有没有好些？

坏狗的动作卡了一帧，线缓慢抿成平直的线，颌线绷得实。还是摇。

真的不难受吗？他哥的语气里浮起忧，我看看。

车稳稳倒车位，胎碾过地面的声渐渐消歇。陆续指尖在钥匙上悬了片刻，终于将车熄了火。他侧过，朝副驾探过去，上半越过中控台，而后微微低额角，在离沈柚不过半尺的距离停了来，带着迟疑。

沈柚朝他伸手，似乎想要将掌心贴上他的额。一秒，动作却陡然变了向，飞快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衣领，向一扯。

！

陆续这几天穿的是一件黑的领打底，领比较松，但他哥用的力气很重，他被扯得弯腰，手掌有些狼狈地撑住了副驾的椅背。

王八。他哥咬牙切齿地说，瞒着我药也不拿。我在网上查了，发烧不至于会失声，也不会一句话都说不来，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究竟为什么说不话？

陆续的动作一滞，和他对视片刻，轻微地移开了一神。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结动时碰到了对方的手指，却被一层革似的挡了一。他哥立刻皱起眉，指尖勾着他的衣领往扒，藏在里面的东西彻底了来。

沈柚一松开手。

他其实只敢瞥了一，就立刻扭了，对着空气怔怔眨了几，心里烟鞭炮炸开了一片。

这几天。陆续的白大褂底，就一直着这个？

他的乖狗呢？这只烧包狗是谁家的？不会害臊的吗？

陆医生。陆续听见他哥语气惊悚地说，不好意思，我不知你喜这东西。

陆续：

他摸了摸卡在自己脖上的黑革项圈，半指宽，冰凉的金属搭扣扣齿咬合得极，侧隐约能摸到两个凸起的小圆，是贴着肤的传电极。

这东西？

医学监测项圈。

看起来很不正经吗。

他垂想了想，抓住沈柚的手，往自己的脖颈上带去。对方指腹碰到韧的革质地时，像是被到一样往回缩了一。

陆续受到他的抗拒，打字问：你讨厌这个？

这小众的趣和好沈柚当然有所耳闻，在他看过的脏东西里面也见过不少。他一向无，但现在陆续上时，竟然意外的合适和涩。

沈柚觉得耳朵发。他闭了闭，也不知是什么心，艰难地夸：没有，好看的。

停顿片刻，他忍不住教训狗：不过上班时候这个，是不是不太好

话音未落，陆续抓着他的手，不知碰到了项圈的哪个地方，发了滴的一声轻响。接着，一机械音开始播报：当前生命征，温368c，心率72次/分，血氧饱和度98，呼频率18次/分。神经电信号稳定，发声功能评估待恢复。设备运行正常，剩余电量85。

沈柚：

陆续低看着他的表：哥，你想的是什么？

沈柚看着他，觉得他尾都要翘起来了，木然说：我什么都没想。

他冷静来，扭着凭觉把对方的衣领又折了上去，仔细整理好，确保没再来，然后问：你这个什么？上了就说不话了吗？

坏狗认真地在备忘录上敲敲打打解释：这是医学监测项圈，是测试新药用的，可以记录我的反应，作为后续实验改反馈。

他哥看完后果然拧起了眉：为什么要你来测试新药？药有没有副作用？我们不了行不行。他抓过对方的手看了看，手臂侧果然有一个针。

坏狗伸着狗爪，慢吞吞地摇。

副作用都不知就敢打，沈柚气得想笑，说：那你现在什么声音也发不来吗？真的要变成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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