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翻了翻，可乐没翻到，翻了他的卷。数学，148分，对方问：这是什么？学号吗？

是成绩。

对方拿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什么？陆续问。

炫耀。对方曲着手肘抵在膝盖上，掌心托着，嘀咕说，我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分。他低着打字，看起来是发了条朋友圈，然后带笑看他，你怎么这么厉害呀，陆续。

又不是满分。

锅里开始冒烟了，陆续迟了半秒，才想起来倒油。腌好的翅倒去煎，爆裂的油星发噼里啪啦的飞溅声。他盖上锅盖，透过逐渐模糊的玻璃看向那个被遗忘的粉信封。

我今天又收到了一封书。

这个？那人这才注意到，偏了偏，捡起地上的信封。信封在他指间晃了晃，有喜的女生了？

油烟机的轰鸣中，陆续看着他，说：没有。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梦境就像被掉的电视机，啪地熄灭了。

陆续睁开，电病历还在手上。他倚在墙边，从通宵后简单的睡眠中短暂地回了个神，然后摸向自己的手机。

摸到的一秒，来电自动挂断了，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号码。他打回去，对方变成了关机。

最近总是有这像扰电话一样的把戏。

玻璃门应后自动打开，冷空气来，陆续清醒了些，看见陈总走来，后还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人。他将手机放回白大褂袋，看向他们。

这位是陆医生，我们新药临床试验的负责人。最近这批从贵司订购的材接来也是由他跟。陈总对前面那个梳着背、鼻贴着创可贴的人介绍，这位是从a区过来的魏总，还有他的助理李华。

那位魏总随说：我这属笨手笨脚，陈总不要介意。

陈总说：哪里，分明是青年才俊嘛。

魏城笑了笑，伸手来，和他握手，然后是李华。

陆续的目光从对方上划过。他很年轻，看不年龄，有一柔的、偏的黑发，发丝扫在看起来度数偏的扁框镜前。

和陈总握完手后，他转过来，看向陆续。

陆医生。李华声音很轻。

他形匀称偏瘦，手指在灯光泛着细腻的光泽。陆续觉到手指被人轻轻地握了，燥，微凉，一即离。

陆续原地站了一会儿，掏手机，低着编辑了一封邮件，把午原本安排的会议日程取消了。

陈总领着人到了小型会议室落座，李华走在最后面，将门带上。

对方是荣业医疗投资集团的副总裁，这家三甲医院也只是其手中理的资产之一，魏城不敢怠慢，喊人：李华，过来给陈总倒茶。

李华一顿，然后从门走过来。桌上摆着一完整的紫砂茶，他单膝地蹲，指节轻叩壶盖，汤，茶汤澄澈地泻公杯，手腕一倾，琥珀的便稳稳落骨瓷杯中，丝毫未溅。

然后他托起茶盏，稳稳递到对方面前：陈总。

陈总夸赞：魏总，你这位助理怎么连茶艺都这样厉害啊。

魏城挑一眉，说：估计是之前陪我去见人见得多了，手艺也了

话音未落，一杯茶已经递到他前，李华温声说：魏总。

魏城伸手要接，然而一秒，茶盏却微妙地倾斜，的茶准滴落在他位置。魏城登时被得面绷，咬了牙才克制住没丢了面，故作镇定地接过来。

隔着桌，对面的陈总没有察觉到异样。魏城狠狠剜了李华一，给他记了一笔。

还剩一杯。李华正要去递茶，一只手却抢先一步，拿走了桌上的茶盏，让他拿了个空。他微微一愣，意识动了动，似乎想要看陆续的表，最后又忍住了。

好在陈总这时候问：魏总，还没来得及问，你这鼻是了什么事？

李华起，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垂着，像尊雕像般一动不动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