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想来看你，但是我在阜城，而且你又生气不接我电话。”

“我跟外婆学了炖排骨汤，骨折要喝骨汤才好得快，你吃过午饭没有？”

程起云的目光从他嘴移向办公桌，那上面放着浅蓝的保温桶，大概就是对方说的排骨汤。恰好电话响起，余瑾询问他盒饭到了，要不要送来，他应了一声。

公司有员工堂，但层有专门的私厨供餐，秘书的人跟着程起云吃。

装在木盒里的饭菜被送来，余瑾对他们现在的姿势视若无睹，把盒饭放在保温桶旁边就退了去。

程起云拍了拍他的腰，示意饭到了，让他起来。但是何芷安没动，收敛了表和他对视，一板一地说。

“你不许生气了，否则我不让你吃饭，也不给你汤喝。”

“我没有生气。”

“没生气你为什么那么凶我？”

因为在阜城回不去，何芷安当天晚上就给程起云打电话汇报了。视频接通，程起云正在私立医院，休息时间，医护都退去了。他一个人躺在两米宽的病床上，床亮着晦暗的夜灯，屏幕的冷光照在他脸上，凸他邃的骨相，影中一张脸显错觉的消瘦来。

何芷安觉得他一个人好寂寞，好可怜。气势更低了一截，声音轻轻地说：“哥哥，我好害怕，你没事吧？”

程起云只是说：“死不了。”

何芷安又说：“我现在在外公外婆这里，回不去，但是我可以每天给你打视频。然后一回家上就会去看你的！”

程起云原本的表漫不经心，闻言抬起，他的珠被环境的暗光衬得更加黑，定定地注视着什么的时候就渗透一危险来，仿佛很不悦似的。

“你本来也不用来，有人会照顾我。”

何芷安地问：“谁啊，那个白非？”

程起云说：“嗯。”

何芷安声音提：“他照顾你？他凭什么照顾你？他那么瘦，看起来一力气都没有，你不可以让他过来，要等我回来才行！”

程起云陈述事实：“他是我男朋友。”

屏幕黑了，何芷安放了手机，双手捂住耳朵，大喊“不听不听”。

但是安静的房间中，程起云不不慢的嗓音仍然从手机中传，一字不落地没他耳朵里。

“安安，他会照顾人。”

“和你不一样。他会第一时间来照顾我，而你在阜城，就算你回来了，你要怎么照顾我？”

“比如今天这样的晚上，你用病房里的浴室洗澡，然后只穿着睡袍走过来。弯给我倒，腰塌得低低的——就像你给我发的照片一样。”

何芷安听愣了，哑声反驳：“你在说什么啊，哥哥……”

“接着呢？给我看了之后是不是要喊冷钻病床里，主动敞开睡袍压到我上，你不是就喜这样吗？”

何芷安从颧骨漫大片的红，这红迅速从他脸上扩散到耳再到脖颈，前一天亲手发的照片从他脑海掠过，他双，重新拿起手机，恳求地望着屏幕里的程起云。

程起云中的凶气却更重，他着牙齿，几乎像吞了某句野的脏话。

“发这样的浪勾引我，要挤开我有名分的男朋友来伺候男人……何芷安，你贱不贱？”

何芷安关掉视频大哭一场，再打程起云就不接了。他哽咽着用红的睛看起煲排骨汤的教学视频，度条刚过三分钟就在被窝里睡了过去。

现在想起来何芷安还是觉得委屈。

“我那时候回不来的，想回来还被爸爸骂了，你不可以也骂我。”

“你爸爸骂你了？”

“你也骂我了。”

程起云的眉皱起，大发力颠了颠坐在上面的何芷安：“说清楚，怎么骂你了。”

何芷安呆呆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两，抓住了他藏青的领带：“……其实，也没怎么骂我。”

程起云锋轻轻上抬，何芷安立刻接收到其中蕴的不耐烦意味。他忽然站起，脱离程起云的大，但没有彻底离开。

他的手搭在程起云膝，沿着男人劲悍的小，掌心抚过柔的西面料。双膝地，整个人跪坐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屈指勾住了对方的西脚。

何芷安仰着脸，脖颈拉一条畅的白皙曲线，他将抵在男人膝，湖般的睛接住程起云投落来的目光，很可怜地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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