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泽垂，送客的意思很明显，但他这幅模样，反倒让威廉姆斯公爵更想多说一些。

“随便。”

“……有话直说。”

“有些可笑。”

“为了家族的繁荣和发展，历任继承人只有在接替公爵之位的时候，才会知晓真相。”

“祖父并不愿意相信，他选择在利比特接任之前，告诉他，他一直很偏利比特，希望他活得更久一些，因此才选择由叔叔继承家族的爵位。”

“还好，总比你幸运一些。”顾恩泽并不介意给对方添堵。

“因为他已经死了。”

“那利比特是怎么提前知的？或者，你要告诉我，他让你接替他的位置，只是一个偶然？”

“意外死亡。”

“杜康告诉你的？也对，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呢。”威廉姆斯公爵原地走了几圈，又站立不动了，“你小，倒是很幸运。”

“是。”

“顾恩泽，”威廉姆斯公爵面无表地问，“你看起来知了一些东西。”

个好主意，”顾恩泽扯起了嘴角，了一个堪称“喜悦”的笑容，“说不定晚一继承爵位，我可以多活上几个月。”

“谋杀？”

“你信？”

“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玄学的，任何人都不可能通过献祭来获得任何东西。”

威廉姆斯公爵抿了嘴，沉默了很久，就在顾恩泽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他艰难地开了：“因为我的祖父，上上任的威廉姆斯公爵，原本希望我的叔叔继承家族的位置。”

“每一个贵族家族，都要付一定的代价，用来支撑帝国王室的稳固，对威廉姆斯家族来说，寿命就是代价。”

“王上排斥科学并不是一个偶然，据说，王上的确通过某神秘的仪式，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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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王上独断专横，不得将所有的权柄全都握在手心，你不好奇，为什么贵族的地位还如此稳固么？”

“威廉姆斯家族这么多代人，就没有一个考虑过反抗么？”

“不想。”

“我似乎没有在威廉姆斯家族看到过利比特的弟弟。”

“可不要后悔。”

“想知更多的真相么？”

顾恩泽久违地到了一震惊，他知威廉姆斯公爵没有由在这件事上编造谎言来欺骗他，这句话大概率是真的。但也因为这句话是真的，他才到了不可思议、莫名其妙。

“并不可笑，”威廉姆斯公爵神有些严肃，“完成那个仪式后，我的况一落千丈，的确是受到了生命力的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