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从演讲台上走了来，他向顾恩泽的方向伸了手，他问他：“我可以和你共午餐么，顾先生？”

“我应该说我还在和你生气来着，”顾恩泽的手搭在了杜康的掌心上，“但我的确饿了，所以，好吧，当然可以，杜康。”

杜康稍稍用力，握住了顾恩泽的手，他的眉间都弥散着愉悦的气息，他说：“这是我的荣幸。”

作者有话要说：

他们一起漫步在古哥特式的建筑群中，手牵着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偶尔他们会碰到熟悉的人，但杜康会意识地握顾恩泽的手，顾恩泽便也不不顾了，一笑容，算是公开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们在一家有着大落地窗的餐厅共用了午餐，聊天的话题围绕着上午的议事会，杜康会很自嘲地说：“觉这个议事会已经变得形同虚设。”

顾恩泽咬一排，安他：“但你的演讲能力不错，你表现得很。”

他们一起晒着太、喝着咖啡，看着窗外人穿梭，有一结婚了数十年的老夫老妻的错觉。

然而愉快的时间永远是短暂的，杜康搁置在桌面上的光脑无声地亮起了三次，等到第四次的时候，顾恩泽咳嗽了一声，说：“接电话吧。”

杜康拿起了光脑，正想接，又听顾恩泽说：“去聊吧。”

于是杜康了餐厅，偏偏又走到了窗外，隔着落地窗，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顾恩泽。

顾恩泽觉得这个画面有些喜有趣，但他不太能笑得来，从前和杜康厮混在一起的时候，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和浪费，然而现在却很难到了。

杜康有了他不得不去的事，而他，也为了杜康，有了不得不去的事。

这一个字，着实折磨着每一个人。

顾恩泽不再去看杜康，低喝了一会儿咖啡，又喊来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很有颜地询问顾恩泽是哪个家族的贵宾，并表示作为首都星王室的产业，会为首都星的贵族家族打一个对折。

顾恩泽难得起了叛逆的心思，他说：“不必打折，就照正常的价格来收取费用。”

服务员有些手足无措，等看到了打完电话踱步回来的杜康后，又瞬间变得放松来，他说：“王室成员及同行人免单，谢您的惠顾。”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回地走了，落荒而逃的姿态，似乎很害怕顾恩泽要付他一份餐费。

“……”

顾恩泽一时无话。

“这家店开设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服务特定的人群。”杜康坐在了顾恩泽的正对面，脸上带着恰到好的笑容，“比如你，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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