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您一意孤行的话，我会考虑是否再追寻您的。”叶青心灰意冷，像是破罐破摔了。

“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顾恩泽的表没有丝毫的变化，“在我边个副手，的确是在埋没你的才华，这样是不妥当的，无论你是想回到彩虹财团任职，还是去其他任何地方工作，我都支持你的决定。”

“顾先生，你明知我……”

“这个世界上我的人可以有很多，但我的人只会有一个，我是很厌恶的，一个人，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绪了。”

“为什么是杜康呢？郭林先生不是很好么？”

“为什么只敢提郭林，不敢提别人呢？”顾恩泽抬去看叶青，然后并不意外地发现，对方躲避了他的神，“在你的心中，是认为郭林与我更加般，只有他才能站在我的侧么？”

“他与您甚至相识得更早……”

“和我相识更早的人，难不是你么？”顾恩泽轻易地戳破两人之间的窗纸，“我那时刚刚接手公司，你还是个肄业的学生，我将你带在边，一地教会你事，如果你喜我的话，说，不是应该机会更大么？”

叶青的表一瞬间变得苍白无比，他笑着说：“我并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得实在太普通了……”

“所以你连尝试都不敢尝试，幻想都不敢幻想，甚至时至今日，你更愿意把郭林与我凑成对。”

叶青抿了嘴，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我那时候暴了我的心思……”

“我大概不会喜你，”顾恩泽的话语很坦诚，对待大多数人的时候，他一贯渣得明明白白，“不过如果你哭得很难过的话，或许我会答应和你往试试看，毕竟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寂寞了。”

“那你对杜康呢？你愿意同他往，只是因为寂寞么？”

“并不是哦，”顾恩泽笑着回答，“我愿意同杜康往，是因为我拒绝不了他，后来我才发现，我早就喜上他了。”

叶青重重地叹了气，说：“您的才一贯很好，总能重伤他人。”

“厌烦的话，就离开吧，你是自由的。”

“但我不想离开，”叶青上前一步，拂去了顾恩泽肩膀上的尘埃，“再没有比跟随在您边，更让人愉悦的岗位了。”

“那就收敛起你那些不该表的心思和不该提起的遗憾，”顾恩泽神恹恹，倒是多了几分病的觉，“杜康很快就会回来，你以为，他会容忍你多久？”

“顾先生，我并不怕他。”

“如果你真的不怕他，那你当年试图闯医院来救我，到最后为什么会失败了”

“……”叶青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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