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明明有那么多的暗号，明明有那么的默契，他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他一切，哪怕有个暗示也好，也足以让他度过那些痛苦到绝望的时光。

顾恩泽不到立刻转变心态，将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抛诸脑后，喜喜地与杜康“重归于好”。

他很想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显然，杜康并不愿意合，并不愿意叫他现在知晓真相。

杜康了自我牺牲、保护他的姿态，但却没有问一问他——“这是你想要的么？”

顾恩泽试图自我开解，试图帮杜康找寻由，毕竟生死大事，他只能迅速决断，毕竟一个人担负着心压力、一个坏人，总比两个人清醒地痛苦“来得好”。

但顾恩泽回忆起他们争执时、冷战时的滴滴，一时之间，竟然也分不清，杜康是在演戏，还是在说心里话。

当杜康收到离婚协议的时候，他在想什么？他想过签字么？还是在想如何挽回他？

或者……他那时候已经打定主意，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

顾恩泽想了很多可能，然后有些无奈地笑了——会想这么多，而不是选择等待杜康的回应，这个思维方式本就代表了一不信任。

他与杜康之间的信任裂痕并没有因为“真相”揭一角而消失不见，反倒因为杜康拒绝坦白的态度而加重了少许。

顾恩泽了眉心，尝试将思维放空，试了几次，选择了放弃，他满脑都是与杜康相关的记忆，甚至比他和杜康分手后的那一天，来得更猛烈一些。

顾恩泽拿起光脑，想通知叶青帮他请一天假，但犹豫片刻，还是放了光脑，起穿上了外。

他倒也没有那么敬业，只是想到自己在家休息的时候，或许会胡思想得更多，倒不如去剧组演戏，还能短暂地换一换脑，得到片刻宁静。

这一天的剧组拍摄十分顺利，午休的时候，顾恩泽的助低声提醒他，首都星的影迷们派了代表送来了礼，并期待着和顾恩泽见上一面。

“他们带了什么礼？”顾恩泽侧过问。

“一些手工糕和果茶，照工作室一直以来的要求，没有携带什么昂贵的礼。”

顾恩泽“哦”了一声，就在助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他从休息的椅上站了起来，说：“去看看她们。”

顾恩泽剧组的安保和都很严格，粉丝们既不能溜剧组，也不能探听到幕消息，但面对总是堵在门和停车场的粉丝，顾恩泽并没有任由她们拥挤成一团，在初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而是叫人搭建了临时的棚区，安排了座椅和免费饮，虽然每次顾恩泽的车辆开开剧组的时候，这群粉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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