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很认同公私分明的念，并不太欣赏越界的行为。”

“顾先生……”叶青只说了三个字，就抿直了线，并不想说后半句话。

“我也厌恶，以朋友为名义的越界关心。”顾恩泽打了个哈欠，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话语可能会伤害到旁人，“每个人都是独自的个，有自己该走的路，你说，对不对？”

“……”

叶青沉默了很久，就在顾恩泽产生了“或许他会忍不住说什么”的念时，他却开说：“对。”

一时之间，顾恩泽竟然有些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太过自恋，知错了叶青的绪。

他收敛了脸上的懒散，坐直了，说：“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信息么？”

“那需要一时间，先生，”叶青站得笔，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笑容，“但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尽力奉送到你的面前。”

——这真是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语，像是在诉说忠诚，又像是在诉说意。

如果顾恩泽没有遇见杜康，如果顾恩泽还是那游戏人间的状态，他并不介意和叶青发生一些越界的行为。

然而，那些都是“如果”、都是“假设”，现实是，顾恩泽想要的只有杜康一个人，并不屑于去玩什么其他的暧昧游戏。

他用指尖敲了敲透明的玻璃杯，用很轻柔的语气说很绝的话语，他说：“再试探我，那就连属都不要。”

“……”

无形的沉默持续了一会儿，顾恩泽站直了，有些不耐烦地想要先行离开，然后他等到了叶青嘶哑的回答。

他说：“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

以后不会再如何呢？

顾恩泽没有再追问，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肩而过的时候，他的大脑里浮现了当初遇到叶青时的景，可惜只维持了不到五秒钟，就被杜康的影所替代。

与不的区别很简单，偏谁，那便是喜谁。

对顾恩泽而言，他只会偏杜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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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恩泽收到了叶青收集来的关于杜康的讯息，但乎意料的是，里面的讯息寥寥无几——知名的侦探只查到杜康离开蔚蓝星的航班，和近期采购礼的记录，其他都是一片空白。

无法判断杜康现在在哪里，无法判断杜康正在什么，亦无法确认杜康现在的状态。

顾恩泽看着薄薄的一页纸，忍不住轻笑声，半响，他对叶青说：“中止调查吧，你是查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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