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泽被迫再次睁开双，问叶青：“你像是对这电影很有信心？”

“我审阅了原片，的确不错，”叶青直接回答，“而且，你现在的度极，已经基本备了扛票房的能力。”

“如果我扛不了呢？”

“让自家的院线多排一些排片，再拉一上映的时间，总能多磨些票房来。”

“但这样很影响院线的正常工作，赔钱赚面的事，最好不要。”

“可……”

“不过这片质量是还不错，至少拍摄的过程中没什么幺蛾，在自家的院线上上映一，也是可行的，”顾恩泽动了动懒洋洋的大脑，给了后续的指令，“你与片方对接沟通，我需要占一分上映后的利分成，此外院线的利益你也要多考虑，片上线后，无论扑爆，至少要保证我们的利益最大化。”

“是。”

“《星辰》剧组那边结果了么？”

“导演很中意您，但资方推荐了另一位演员。”

“导演的态度是？”

“前期比较模棱两可，最近得知了您带资组的经历后，表现得极为主动殷切，多次暗示工作室可以考虑带资组。”

“你的意见？”

“可，也可以不。”

“放弃《星辰》，派人去接洽《星辰》的原作者，他还有一《地球》，写得很不错，我很喜那本的故事，买来版权，我们搭个班底，自己拍。”

“是，如果《星辰》的导演最终选定您呢？”

“那也不必推拒，接来，我组拍。”

“是。”

“还有问题？”

“顾先生，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您要拒绝导演带资组的暗示？您曾经非常喜这个项目的剧本。”

“现在也很喜，”顾恩泽说的是实话，他伸手了一有些僵的肩膀，“但我不太喜被人索要的觉，我欠了对方需要偿还对方的这除外。”

车厢一时变得沉静，叶青像是陷了思考之中，顾恩泽却难以遏制地想起了杜康。

过往，他将杜康带在边亲自教导的时候，杜康的问题不算多，却也不算少，每次提问的时候，都能准地切中问题的要害，顾恩泽就很喜这样闭着，告诉他正确的答案。再后来，杜康的问题越来越少，完全可以到独当一面。再后来……

顾恩泽迫自己中止思考，他不排斥想起和杜康有关的过往，但他的确不想再回忆自己过过的那些“苦日”。

车辆驶地库，顾恩泽了车，返回了家中，佣人上前为他褪去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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