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泽回家里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杜康竟然躺在了他的边——也不知他昨晚到底几回来的。

顾恩泽没叫醒人，起去了浴室洗澡，等到了餐桌边，却发现杜康已经穿好了衣服，开始吃早饭了。

顾恩泽刚坐到餐桌边，面前就多了一杯——杜康亲自递来的，顾恩泽顺手拿起了杯一饮而尽，说：“没洗澡？”

“我以为你会问我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想回答的话，也可以回答这个问题。”

“凌晨四，我睡了大概三个小时。”

“次可以直接在公司睡，剩来回路上的时间。”

“但我想抱着你睡。”

“……”顾恩泽一时无言。

“家里有你，所以我要回来。”

“杜康，”顾恩泽切了一小块排，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你智一，不要太执着于关系。”

“质生活极大满足，应该追寻一神上的愉悦，这句话还是你教给我的。”

“我教你的是怎么找乐，可没教你怎么找罪受。”

“你对我好一，多疼我一，我不就快乐了？”

“你快乐了，然后我不快乐了，这生意不划算。”

杜康不说话了，低吃他的早饭，顾恩泽吃了两，扭对佣人说：“放音乐。”

佣人或许是被特地叮嘱过，这次竟然没有询问杜康的意见，也没有去看杜康的，反倒是立刻照顾恩泽的吩咐去了——选取的音乐也是顾恩泽一贯喜的。

顾恩泽慢吞吞地吃着早饭，杜康明明吃得差不多了，竟然又端了一杯，小小地抿着，俨然一副在等顾恩泽的模样。

倘若顾恩泽没什么正经事，倒是可以和他玩玩“我慢吞吞吃饭看你着不着急”的游戏，但他还要准时去剧组拍戏，只得照平时的速度吃过了饭，换好了衣服，临门前，杜康果然跟了上来。

“有事？”顾恩泽明知故问。

“送你去剧组。”杜康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顾恩泽的肩膀上。

“你很闲？”

“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儿。”

“我不需要。”

“想和你聊聊天。”

“也没什么好聊的。”

“那一起看看剧？《无名》那剧已经完结好多天了，咱们的度还是停滞不前。”

“你可以自己看。”

“想陪你一起。”

顾恩泽小幅度地侧过，正想对杜康冷嘲讽几句，瞥见了他极的黑圈，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看剧算了，上车我要补一会儿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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