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戏可能无法上映，片酬的尾款可能无法支付，我会浪费爆红后的几个月黄金发展期？”

顾恩泽说了罗青调查的结论，钱导面有些僵，过了几秒钟，还是地说：“你答应我了的。”

“我的确答应你了，也并不打算违约，今天约你来，也只是想把事讲清楚，我接这戏，也算还了你的恩，以后你不要再胁恩求报，也不要再对外宣称是我的朋友。”

“你……”钱导脸上的肌已经有些扭曲了，他了几气，才说了句，“你这样的格，很难在娱乐圈久地混去。”

“混得去就混，混不去也无所谓，”顾恩泽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来签书面协议？”

钱导举起手指了一会儿顾恩泽，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真撕破脸的话语，顾恩泽与他反目成仇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他的那剪辑得差不多的献礼片，还需要靠顾恩泽现在的度宣传。

在娱乐圈，见风使舵、忘恩负义的事简直家常便饭，像顾恩泽这愿意承认他过往的提之恩，并愿意为了这份恩割让自己利益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了。

钱导只是太贪心，但现在有所“回报”，他也很容易说服自己接受现状，只是在协议书上签好名字后，依旧忍不住说了句：“小顾，我以为你送我西瓜吃的时候，多少有些真心实意。”

“人的是真的，人的利益也是真的，将和利益混为一谈，试图占对方便宜，错的人总归不是我。”

顾恩泽没有签字，而是叶青代签，他端坐在座椅上，莫名给了钱导一丝压迫。

钱导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几个月前，他低咬了一西瓜，听闻声音抬看顾恩泽的那个瞬间。

在那个瞬间，见惯了娱乐圈帅哥女，也见惯了娱乐圈星辰陨落的他，也忍不住在心发一声叹——“只靠着这一张脸，这人一定能爆红吧？”

尽在一秒，他的大脑里涌现了无数的由，说服他自己这个年代靠脸在娱乐圈是走不远的，但他依旧近乎冲动地加钱让顾恩泽饰演了他在那个剧组最喜的角。

当时或多或少也抱有着“万一顾恩泽红了”的妄念，却没想到顾恩泽竟然真的红了。

除了喜时的与荣有焉，活了大半辈的本能让他思考能通过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钱导并不认为这是一血，而是认为这是一“互帮互助”，过得好的人付一代价帮帮过得不好的人，这难不是天经地义、所应当，更何况他还帮过他，他对他有知遇之恩。

这逻辑自洽、完闭环的思维方式，却在今天的对话中被顾恩泽轻易地打破了。

顾恩泽不留面、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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