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演员倒没有很生气，这几天明里暗里来和顾恩泽近乎的人多了去了，比他更红的、背景更的也有一些，但顾恩泽都是这幅模样，会会询问，但想要引导他去某件事的时候，总会得到委婉的拒绝，几次三番来，前来试探的人也基本有了一个共识——顾恩泽是个主意正，且不太际的人。

“什么是营业？”顾恩泽的确是不太懂。

他年轻时也过不少没什么实质关系的男女朋友，后来有了杜康这个有实质关系的男朋友，对一些隐秘的试探和变化称得上十分了解。

顾恩泽去片场拍了半天戏，午休的时候，才从熟悉的演员中得知，昨晚他又上了一次搜，这次不是之前的几张剧照，而是一段剪辑好的视频，关键词还是“顾恩泽演技”，网友们都在夸赞他既有颜值，又有演技。

“营业啊，让粉丝们更喜你啊。”

“发围脖什么？”

“就是这样，要一起营业么？我们可以拍几张合照。”

戏服，来找化妆师化妆。

“能收获快乐吧，就像养成游戏一样，有的人代你的视角会觉得，有的人把你当成了亲朋好友乃至男朋友，只要看到你发展得越来越好，他们就能从中获得极大的满足和幸福。”

那位演员差被噎住了，过了几秒钟，才说：“你就把自己当成个商品，把粉丝当成买家，营业就是你一些举动，让粉丝们更喜你，更愿意为你付力和金钱，明白了么”

“我有困，想去眯一会儿。”这就是婉拒了。

顾恩泽睡了一小会儿，睡醒之后继续拍他的戏，纪导很满意他的表现，晚上又约他一起吃饭，顾恩泽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很认真地拒绝了。

“不太明白，”顾恩泽的态度很温和，给了他人他很好说话的错觉，“粉丝为我付了力和金钱，他们能收获什么？”

顾恩泽听了这话，面上倒是很淡定的，他淡定地拿了个小布丁，慢吞吞地挖着吃着，倒是和他谈的演员有些不淡定了，问他：“你不发条围脖么？”

不太际总比际要好一些的，毕竟在这个圈里，际等于会钻营，会钻营等于能够获取更多的资源，而资源只有这么多，一个人吃得多了，另一个人总会吃得少一些，大家本质上都是竞争对手，偏偏还要维系着表面的塑料谊，着实有些叫人疲累。

“原来是这样。”

化妆师今天明显要比昨天更殷切些，看起来非常跃跃试，想和顾恩泽讨论些话题，但顾恩泽的神疏离冷淡，化妆师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引导到自己想聊的话题，但妆已经画完了，最后只得“放”顾恩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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