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康真的拒绝他的时候，他愤怒到了极致，竟然笑了。

（倒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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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助停顿了一，尽量不带主观绪地回答，“他住的是群租房。”

他也是穷苦，靠自己的努力，才得到了现在的工作，他很解杜康的心，也难以遏制地生了些许同心。从质的因素来看，他是希望杜康能被顾恩泽养起来的，但抛开质的因素，他又对杜康难以遏制地生几分担忧——助可以班，觉不舒服了可以选择辞职，但杜康一旦接受了顾恩泽的“养”，那就意味着24小时受顾恩泽监，以后也很难获得自由、独立生存。

杜康的手扒在门框的边缘，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将将遮挡住了自己的，他的发已经有些了，分发丝糟糟地缠绕成了死结，他很瘦，脸苍白得像一张纸似的，但他的睛却很明亮——倔的、韧的、绝不妥协的、还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喜悦。

“有些？”

他从上衣袋里取了一个糖，缓慢地拆着外包装，他站在破旧的房门前，在一些陌生人探究的视线，问了杜康一句：“你说什么？方便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的备用光脑响过么？”顾恩泽一边问，一边继续向前走，昂贵的鞋和西装脚已经沾染上了许多泥，但他却混不在意似的。

“他在几楼。”顾恩泽没有回，直接问。

顾恩泽没有读心的能力，也无法和助的脑电波同频，但即使他知助怎么想了，也会冷笑一声，回他一句：“我愿意，杜康也愿意，关其他人什么事。”

杜康住在一个破旧小巷尽的自建楼里，巷很窄，车辆无法开，顾恩泽不得不了车，或许是因为刚过雨，巷的路上满是泥泞，空气中弥散着难言的气味，等走到巷的尽，才发现那里堆着几个已经装满但还没有被收走的垃圾桶，离垃圾桶不到三米，就是黑黝黝的单元门——单元门连同楼里的灯不知坏了多久，乍一看，有像是恐怖片的场景。

助没有回答，他知顾恩泽也不需要他的答案。

“你说，这孩怎么这么好面呢？实话实说告诉我，他不能回家，他不想回家，他现在过得不好，又能怎么样？”

太好，简直是糟糕透。

“三楼，他还有些室友。”

他说：“顾恩泽，你能来看我，我真的特别开心，但我可以自己养自己的，我不想跟你走，我想留在这里。”

“没响过，没有电话，也没有消息。”

“哈？”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在顾恩泽的大脑里，杜康是不可能拒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