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的。”

“也不能和记者说，你不怎么红，万一哪天你爆红了，网友们再翻以前的采访，你这不就暴了？”

“好，好，我知的。”

钱导絮絮叨叨了一句，顾恩泽也很合应了一路，两人回了片场，钱导为顾恩泽介绍了几个演对手戏的演员，直接坐在了小屏幕的后面，叫工作人员来打板。

顾恩泽走了两三步，很快就了戏，开始饰演风倜傥的公哥儿——这或许最贴近他份的角了，他的言行举止带着莫名的韵味，让他在和其他演员对戏的过程中非但不落乘，反倒能隐隐掌控着节奏。

一场戏拍来，钱导直接喊了“过”，他看着顾恩泽的影，越看越喜，顾忌着在场有许多老演员和老伙计，捺住了对顾恩泽的夸赞，只面带笑容，说了句：“保持这个状态，我们来拍一场戏。”

顾恩泽拧开一瓶矿泉，略了，随意地换了个卷发的发型，继续他的拍摄工作——方才拍过定妆照后，钱导拍板决定在早期的拍摄中都用这个造型，并且毫不留地替顾恩泽“薅”走了这假发。

因为顾恩泽的状态极佳，和他对戏的演员也发挥良好，原计划到六的拍摄，提前两个小时完成了，有年轻演员凑上来，想约顾恩泽一起找个地方吃喝玩乐，顾恩泽尚且没说什么，钱导直接帮他推拒了：“他从来都不在外面吃晚饭的，要回家吃，你们别难为他。”

导演已经这么说了，年轻演员也不好再邀请，只得打哈哈又和顾恩泽说了几句话，悻悻地离开了。

顾恩泽向导演了句谢，转了剧组，并不意外地看到了熟悉的车辆，但很意外今天的司机。

“上车。”杜康划了车门，脸上带笑，但底不带什么温度。

“大忙人怎么今天有空来接我？”

顾恩泽也笑了起来，不过与杜康不同，他笑得特别温柔，甚至有些光，杜康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就别过了，重复了一句：“上车。”

“你让我上车，我就上车，那我不是很没面？”

或许是因为白天演惯了公哥儿，了班，顾恩泽依旧不怎么正经，还在耍着大少爷的脾气。

“你想要什么？”杜康倒是好涵养，压着火问了句。

“想和你开车去野外，一些两个人能的事。”

“我没带东西。”杜康回得有些咬牙切齿。

“好吧，”顾恩泽倒也不失望，他了一张纸巾，垫着车把手，拉开了车门，坐了去，关上门，顺手将纸巾攒成团通过车窗投了路边的垃圾桶里，“看来，只能次再去吃烤了。”

“顾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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