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泽摸了摸他的发，说了句：“乖。”

杜康一度觉得顾恩泽是故意这么折磨他的，后来他才得知，顾恩泽那段时间很喜一漫画，里面的经典剧就是打温莎结，家里那么多佣人，他不去折腾，偏偏找到了他——至于甜惩罚和分发红包，相比较那漫画中的原剧，手段已经算得上温和无比。

不过当时的杜康可没有什么动的绪，他只觉得顾恩泽脑有问题——他分不清现实和二次元，这难不是妄想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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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康给自己打好了领带，西装革履地准备上班，临门前他扭看了一顾恩泽，顾恩泽还在慢吞吞地着糖，他的心底缓慢地升起了某渴望——但他不敢。

他成为财团掌权人的那天，顾恩泽表现得十分冷淡，却在他的手伸向他衬衫纽扣的时候，轻描淡写地说了句话。

他说：“杜康，人活着是不是也没什么意思？”

“的确没什么意思，”杜康温声回答，帮顾恩泽压平了领的褶皱，“但我们总是要活着的。”

杜康不知顾恩泽想要他的命，还是想要他自己的命，但他不想把顾恩泽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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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恩泽送走了杜康，喝了杯黑咖啡，从书架上了一本书，一看就是大半天，他最近吃得很好，睡得很好，又不用为财团劳心劳力，底的黑圈都养没了，甚至还胖了两斤。

外光正好，往年顾恩泽应该乘坐星舰去其他星球旅行，今年不要说星际游，星游恐怕都提不上日程，都怪杜康，他可真是个疯。

（改）

顾恩泽腹诽了杜康一会儿，又觉得想这些没什么意思，挑了个碟片，老旧的放映机里，看了电影。

电影刚放了一半，杜康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那人直接说：“用你的份信息，我帮你开家公司。”

顾恩泽用手指压了压太，回了句：“你这样，倒像是迫不及待给我挖坑。”

“我是想给你找些事。”杜康的声线十分温和，但他或许忘了，顾恩泽从来都不吃这一。

“我已经拒绝过一次，别难为我第二次。”

“那不是……”

“那是，”顾恩泽的语气并不重，“别多余的事，好不好？”

“……好。”

顾恩泽挂断了电话，嗤笑声，他倒真有些无聊了，或许该找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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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恩泽并非白手起家，彩虹财团是顾家的产业，一向由职业经人团队打，年少时他就当惯了少爷，后来顺利继承家业，虽然也曾经在基层过一两年，但大抵没什么替人打工的经验。

顾恩泽将“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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