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变更了表单么？”顾恩泽明知故问。

店员脸上的笑容不变，给的解释也合合：“您是我们的客，只需要签确认单即可。”

“杜康付账么？”顾恩泽继续明知故问。

“……”店员的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慌，但她知这问题她不能回答。

“因为我名的资产已经达不到贵店的服务门槛，原本应该除名，但慷慨又心的杜康先生选择与我共用权限，因此你们依旧为我服务，但付账签字的，只能是杜康。”

顾恩泽没再用疑问句，他用平静的语气说了真相，而对方没有反驳。

“别担心，我只是确认一，”顾恩泽笑了起来，一副好脾气的模样，“既然是杜康付账，我当然要多买一些，万一次惹他不兴，就没有这个权限了。”

店员发挥了专业素养，在顾恩泽成页勾选奢侈品的时候，没有丁异常的绪，她很清楚杜康如今的家，不要说买这一本奢侈品，就算收购她们的集团，也称不上困难。

奢侈品圈钟八卦，自然也清楚杜康的家从何而来，顾恩泽这个名字已经在众人中和“令智昏”、“冤大”、“倒霉”关联，但是八卦里倒是没有提及顾恩泽的外貌。

他这么漂亮，即使失去了财富，去娱乐圈也能混饭吃吧。

这个念在女孩的脑里转了一圈，很快就消散了，但她没想到，有一天，她会在朋友的星脑上看到他。

朋友一边飞快地发着弹幕，一边说：“我最近爬墙了，妈的，这男人得太绝了。”

“的确很绝……”女孩赞同地了，并没有提及男人之前的过往。

她只是在想，当时看起来还很在意顾先生的杜康呢？难是钱到手了，人不要了么——那也太人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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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店员，顾恩泽在门接了预定的外卖，吃完了，再等人上门收拾清带走。

他今年不过三十二岁，倒是提前二十多年过上了退休的生活，如果边没有一个杜康，现在的生活倒是他想过的。

偏偏有个杜康，魂不散，怪气，时不时地刺一刺他，又跟在他的边，窥视着他的生活，叫他多多少少有些不痛快。

顾恩泽想起了若天前他收到的邮件，当时拒绝得倒是净利落，现在竟然有几分后悔了。

他开了星脑，熟练地打开件、输了账号，在输密码的时候，却有些犹豫不决。

算了，还是再等等吧，万一有什么转机呢——顾恩泽好不容易松快几天，是真的不想再劳心劳力。

作者有话要说：

攻受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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