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乔觉得也没什么可避讳的，于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响起谭暮诚的声音：“知你这么久没用那手机给我打电话，又看到了今天的搜，我就知我又一次输了。”

温乔微微蹙眉：“不是他，那会是谁？”

“这你就该去问你那位好弟弟了。”

“谭青在柏氏的医疗研究院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份，你知多少？”

柏泽宴识趣地转了旁边的厨房，他在，像是在忙活着什么，但实际上厨房的门都没有关上。

“谭青，你怎么会想问谭青？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且为什么还把研究院的所有人都拉去谈话了？听说研究院被一把火差不多烧光了，小乔，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的谭暮诚短促一笑：“当然，柏氏的医疗机构可是柏泽宴唯一放弃继承权的地方，那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额财富。结果却到了谭青的手里，明明我才是专业对的那个，却多挂个职而已。呵，谁叫我那个盲心瞎的爸可喜谭青了，这事儿啊，不提也罢。”

谭暮诚笑：“可别这么说，我跟谭青的关系远着呢，要不是他是谭家最的小孩，我可能一辈都不会跟他有集。谭家分支也多，他简直就是从基层奋斗来的最不起那个。当然，这都是他小时候留给我的印象了，现在人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比我都要，我们两个也就逢年过节才能见着一回面。”

谭暮诚的语调变得有几分自嘲的凉意：“不过我好奇的是，跟柏泽宴在一起就罢了，怎么给叶一航送去了，你给人得动手杀/人了？叶一航那小鲜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发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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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乔眉轻蹙，倏地，他脑海中灵光一现：“那么主机里所有的研究数据呢？指令权限，指的是你们研究院系统的使用权限吗？”

“这次输的很彻底，不是么？”

温乔冷声：“谭暮诚，我本来不想联系你，但既然你费尽心血又查到我的电话号码，我当然不能让你失望。”

谭暮诚想了想，忽然又：“不过既然你提到负责人的话，其实研究院真正的负责人也不是谭青，如果是指令权限的话。”

“在研究院里，所有人都可以使用主机系统，但是没有人拥有最权限。”

通以后，便不由失望了。

谭暮诚语气古怪：“谁也不是，还是柏泽宴那个死去的妈。”

由于罪行还未定罪公开，所以外界的人就算知叶一航去了，也不一定知缘由细节。

来电人是谭暮诚。

温乔：“所以，其实你跟他关系不好，甚至说很差，对不对？因为你们家族医疗研究院的负责人并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