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柏泽宴真的把整个研究院的人都叫去给警方谈话，最大限度地帮忙提供证据。并且在温乔怀疑这药的低版曾经在国外传过，柏泽宴就直接叫人自查了自家的产业。发现谭青虽然研究了这个药，但并没有利用柏家的企业去传播这款药，还是很谨慎的。

而据供，有关这个项目的所有数据都在事发当晚，或者说更早以前，就已经在系统完全清净。涉及该项目的所有人倒是一个没跑，因为他们都参与过该项目，但每个人参与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半个月。

就像是一整张饼，虽然是完整的，却是由数十个人拼凑而成，这数十个人还都是互不相知的，更不知自己参与的是哪个过程。单独拎来一两个，甚至再多，也拼凑不完整的真相。

包括谭暮诚，虽然谭暮诚实际上也是柏宏集团研究院的一员，但职别比谭青低，或者说他压就不知晓谭青也手了医疗机构。否则谭暮诚明明说过他也想研究一款能让所有alpha的信息素都兼容的药，却并不知谭青已经依靠他的信息素基因研发来了。

他的基因的确对研究这类药有很大帮助，这大概也是谭暮诚迟迟不肯给他他的信息素分析结果的原因。

可怜的谭暮诚，给人了嫁衣都不知。

而唯一知真相，能串联起所有证据的人，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小齐接到的是来自警方的回电，说药检测报告来了。刚巧他们在看守所，所以约好去一楼的会谈室谈。

房间，温乔坐在椅上，双臂抱，心中始终有不舒服。他微垂着，眸则看向坐在他旁边椅的人的方向：“既然谭青已经销毁了证据，你就本没必要把研究院里的人都送去录供，万一那个药……”

万一那个药的质更加恶劣，追究刑事责任，那岂不是把自己拉了？

多此一举。

“清者自清，我相信我的研究院的人都是无辜的。”柏泽宴侧坐在他旁边的椅上，虽然有一小段距离，但他仍旧痴痴地专注地盯着边的人，心充斥着无比的满足。

他有时候真的很谢哥哥是看不见的，这样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多看哥哥几，记住哥哥的每一个表，每一个角度，每一个瞬间。

而在听到温乔那句话以后，他角的笑意更了。

“哥哥是在担心我吗？”

“哥哥是不是觉得可能压查不到我那里，但我最讨厌被人利用完就扔掉。所以我会跟警方提谭青在研究院负责的所有领域资料，就算没有直接证据，他也别想独善其。”

“哥哥，一定会找到办法的。”柏泽宴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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