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过是过云烟而已，在他麻木的伤上再踩一脚，踩完之后，让伤更加麻木。

让他意识到，自己到最后依旧都只能是一个人。

“小齐，你不用担心我。”温乔抬起，对小齐温和的浅笑，“我真的没事，待会儿我会去见妙妙的主治医师。你帮我联系一程哥，请他帮我接资源时务必注意避开柏泽宴，尤其以不在同一个城市为优先最好。”

小齐立即直腰板：“遵命哥！”

诊断室，主治医生在看过温妙过往的病例以后，蹙着眉抵了抵镜框说：“病人的况比较复杂，主要在于病人严重颅损伤，以及永久脑神经损伤的后遗症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倒不是说我们不愿意尽心竭力，而是她前一家医院的医疗条件太好，团队也是级的。如果不是销属实是天文数字，我们其实并不建议病人转院。”

温乔看着医生手里那摞厚厚的复杂病文件，淡淡一笑：“跟钱没有关系。”

医生怔然，这就有些不解了：“于对病人的考虑，无论是治疗方案、设施还是团队，对方能让令妹的病有很大展，令妹醒来的几率也更大。”

温乔不愿说太多了：“总之还是要麻烦您了，顺便帮我好保密工作，钱的方面不是问题。”

医生无奈地叹了气：“好。”

温乔了诊断室以后去了卫生间，哪怕是在卫生间里，鼻间依旧是重的消毒气息。

对着镜，冰凉的冲刷着他的手心，温乔垂眸盯着有些神。

哪怕柏泽宴对他妹妹的帮助再重要，再有效，他也不会考虑去找柏泽宴。

京市的医疗机构如果有限，那他就去海市。海市不行，他就去港市，实在不行，国外的医疗机构也有的是，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不是只有柏泽宴能够帮他解决问题。

弯腰低用冷洗了脸，再抬看向镜时，他看到后多了一个人影。

他心一，冷然盯着镜里的人，眉再次轻拧：“柏泽宴？”

居然这么快就查到这家医院了？

还是从谭暮诚的医院来以后，就一直跟踪着他们？

可是小齐开车的时候明明说过没有人在跟踪他们。

柏泽宴盯着温乔，眶通红，像是哭过似的。右脸颧骨有一青紫，那是被小齐打的。

他涩的薄动了动，带着错事的孩般手足无措，很小声地吐了几个略带沙哑的字：“哥哥。”

“对不起。”

温乔墙上盒里的一张纸，细细地着手指：“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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