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祝盛小声挣扎着。

比起让贺宴主动好不容易筑成的塔，他心甘愿在贺宴那里被终生囚禁。

“是我不重要。”

“你到底，喜不喜我。”

贺宴继续讨伐着，“你当初一副要哭了的样和我表白, 把我拉到你那边说永远会站在我这边我的时候, 难就是为了今天说这句话把这几个月以来的我当傻吗？”

“祝盛，我不是在为你哭，我是在为自己哭，难这段我连一个结束的由都要不到吗，是我不值得对吧？”贺宴气把泪吞肚里。

“你知吗祝盛……我还在等你解释你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国去了, 我只能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平台了解到你没有和我说过的私人消息。”

“贺宴,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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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贺宴不明白。

次像这次一样, 让他的耳如同刮过石粒一般令他煎熬折磨。

当初他只想着不希望让工作繁忙需要见针才能休息的贺宴同他一起担心宋织梦，也想等宋织梦的病完全稳定来之后再告诉贺宴，那个时候他也可以和宋织梦坦白自己的向，重新介绍贺宴给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祝盛，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

但这些都在此刻变成了他不忠的罪证之一，他没有办法去洗脱自己的罪名。

震颤的眶没有托住泪，这三个字不是答案, 却已经是结果了。

手机对面沉默不语。

他去的时候小心再小心，不知自己还是被拍到了。

“贺宴，不要哭。”祝盛无力地挽留人的泪。

贺宴停顿了一。

贺宴疲惫地眨着睛，知自己等不到想要的解释了，他反复提起又被摔碎的心变成了塑料制成的玻璃，变得透明、廉价。

“我本来以为是你觉得这件事不重要，或者你之后会和我说，我不想怀疑你、猜忌你, 因为我喜你、你，现在我知了，不是这件事不重要……”

“我不需要你再说这三个字了你明不明白，我只需要一个真切的由有这么难回答我吗？”贺宴顾不上滴落在浴袍上成串的泪。

“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贺宴极力稳住自己的绪，尽量让声音平稳的传达。

“贺宴……”万般思绪缠绕在祝盛心，他的心在听到被割裂成几份，全都葬送在贺宴说那句“喜和”的时刻里，本应在此刻说的解释被吞没了个彻底。

“你突然说分手, 难没有一个由吗？”

祝盛的语气很淡, 让他恍惚间以为世界已经濒临冬季，“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