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熟吗？”卫瑜然努力回想，想到他们上一次，好像正是因为打翻香的事，她怕被他发现那黯然销魂香，便把祸都推到了刺客上，还借着药效让他帮自己办好经营许可的事。

如今，他们再一次这档事，又涉及香铺。

好像……是有些耳熟。

“不一样的……”卫瑜然艰难开，这哪能一样，都隔了那么久，她想解释，嗓音却破碎得组不成一句话。

“你、答不答应？”

这次周枭没有那么快答应她，咙动，将怀里的女人搂得更，到快要把她里。

“喊声夫君，我就答应你。”

卫瑜然睫一颤，这个称呼她已经很久没喊过，周枭结实的膛贴着她，仿佛这一刻能受到两颗心在为彼此靠近，卫瑜然闭上，秀贴着他耳畔，红缓缓掀起：

“夫君……我的好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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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两人双双未起。

卫瑜然睁开，思绪飘远，昨晚她喊了一晚上夫君，也如愿得到了他的许诺。

她坐起来，看着还在熟睡的男人，心仍有一抹愁绪挥之不去，她不想他纳妾，但今时已不同往日，这件事不是她能左右的。

未成为他正娘之前，他在守孝期，无人替他说媒，即便有，她也不着。可如今她是他的正娘，她若是不松，就会被冠以善妒罪名。

她也不知过了一年，他有没有别的心思。

卫瑜然掀开被褥，柔柔趴到他膛之上。

他说过不会纳妾的，希望他能信守承诺。

如若不能……那只有一个结果，以后他们只能一对怨偶，冷旁观他左拥右抱。

周枭被她这举动醒，一睁便看到她一颗脑袋搁在膛之上，肌肤相。

他伸手搂住她的柳腰，“怎么起得这般早？”

卫瑜然里有抹之不去的哀伤，“你可还记得你说过你不会纳妾？”

“记得。”周枭诧异她竟在想这事，“你以为我要纳妾？”

卫瑜然双手撑着他膛，撑起半个，静静看着前的男人，眸光及他里的邃，缓缓开：“是别人想嫁给你。”

“你若是想娶，我也不会拦你。”

过去一年多，她确实借着他的正娘份，让儿和娘亲过上了丰衣足的日，这是不假，他若是想取妻纳妾，她也不会给他难堪，反而会面面帮他打一切。

只是……他们大概率再也不会回到当初。

本来她就只是谋求一份面的生活，倘若他能到，无论她最后是什么份都可，不是持家中事务不受的正娘，还是住在将军府里那个寡妇弟媳，她都能接受。

只是因为他们产生了一些，才导致她如今一想到他左拥右抱，未来还要和别的女人生儿育女，心一阵窒息。

但这只是阵痛，忍一忍也能熬得过去，既然如此，痛不如短痛，她今日就摊开来讲，问他要不要纳妾。

卫瑜然本不知自己双眸泫然泣的模样有多惹人怜，她沉浸在自己的预测里，久久不能自。

周枭看了她好一会，才用指腹掉她将落未落的泪珠，掌心抚上她的脸颊，“卫娘，你是不是不了解你夫君的为人？”

他竟不知她在想这些莫须有的事，一把把人搂怀里，“我有你一个娘就够了。”

卫瑜然在他怀里泣，原本通红的双眸在安抚渐渐褪去酸涩，仍旧哽咽：“你……不能骗我。”

周枭吻了吻她额，掌心里是她因为绪起伏而发-的躯，他恍然发觉，卫娘对他的不再是大哥，而是想白偕老的丈夫。

曾几何时，她面不改给自己安排床丫，曾哭嚷着提醒他是亡夫大哥的份，也曾直言过不愿嫁给自己，更曾想过打掉他们的孩。

他们以前始终隔着一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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