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那次刺客闯，他两误了那瓶香，了几乎快一夜。

不知是不是那瓶香的原因，那会儿她被他折腾惨了，但……不可否认他活儿越来越好了，即便被得鼓鼓，她也还是难以忽略那一次的受。

“二少？”绿樱冷不丁声，卫瑜然倏然回神，佯装镇定，“什么事？”

绿樱说：“香还送给她们吗？”

“怎么不送？”卫瑜然没忘记她还有这项业务，“不仅要送，还要送得漂漂亮亮的，这事不能错。”

绿樱懂了，卫瑜然用帕沾沾嘴角，方才一些旖旎的想法不仅没有淡去，反而愈加烈。

怎么回事？难期……那方面的想法会格外烈？

若不是这样的话，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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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绿樱回来汇报香礼一事已办妥，县令夫人和俞夫人收到香很是兴，各自回了一份不俗的礼。

苏小和江如雨同样送了香，苏小虽说是小辈，但背后是个员外，万一以后攀了枝和贡文星成了，往来也不是什么坏事。

还有那通判家的林小，她另外吩咐人备了别的礼，谢她仗义执言，提供证据，无论怎样也算是帮了她。

绿樱说：“二少，你这一招走得可真好，江小那边您不追究她的过错，还送了礼，现大家都夸你有气量，都向着你，反倒是江小不仅丢了脸，还丢了人心。”

以后谁还愿意和她往来呢？大家对这害人害己的人，向来是敬而远之，就怕哪天也被推。

卫瑜然也是这样想的，她若是追究去，争气，反倒损失更多。

她放茶盏，看着这天，湛蓝如洗，再过段时日她就得回锦州祭祖，清明的节礼得早些准备，回去一趟不容易，也不知会不会留在那边。

“二少，今早婢去榷场取香，发现客人好像较往日少了不少，街上的魏人也不怎么见到。”

突然绿樱提起这件事，魏人少了，便会影响香的售卖，尤其她的铺还是销给魏人居多。

“魏国那边似乎在举办圣节庆。”卫瑜然尚未放在心上，生意有淡旺季，总不能要求一年到都是旺季。

魏国清明前有个撒圣的节庆，持续半个月，举国庆，这时候买了香也是浪费，客人少也是正常的。

过了几日，卫瑜然赴宴参加一位夫人举办的赏宴，在一众莺莺燕燕的女眷中，忽然闻到熟悉的香味，是青烟罗艾。

这位夫人她并不相熟，只听说她有个在汴京当妃，蒙受恩。